聲音清冷,聽著好像三十多歲的樣子,跟之前說的那個,稱我為兄弟的人,明顯是兩個人。
咦,這貨是誰呀?
我心納悶的功夫。
丫頭一把拿過一個小手電站起身了。
“這位大叔,還位哥哥,謝謝你們一路救了我。但對不起,我是你們的敵人,現在,敵人要回到屬於自已的陣地中去了。”小丫頭片子一本正經地說。
老道樂了樂:“沒事兒,早知道有這麼一天兒。那個,到時候下手輕點哦。”
丫頭沒說什麼話,而是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兒看過一眼,擰頭就撒丫子,奔臺階下邊去了。
我等這丫頭走遠了。
老道問我:“你覺得,咱們是不是有點心太軟了?”
我長嘆口氣:“不是心太軟吶,是下不去手啊。這麼個小姑娘,行了,咱不說人家是小姑娘,就算是個跟我這麼大的小兄弟,咱也下不去手是不?”
老道:“跟我想的一樣兒。”
這時,陳教授忽然醒轉,然後這貨摟肩膀,堆牆根兒那坐著說:“哼!男人出來‘混’,就要手狠,心黑,這樣才能成一方霸主。哼!”
老道聽這話樂了:“老陳吶,不是我說你。手狠,心黑,倘若再合上氣運,的確能在人世間‘混’成一方霸主。但在修道這行當裡,手狠,心黑……只能落得個比死還悲慘的命運。因果呀因果,等什麼時候,能看破因果一關,你就知道,我所講非虛了。”
此時,我心裡明鏡。
我‘混’的又不是黑道,這是其一。其二,放小丫頭片子一馬,既是人心中至善一念,亦是一步以退求進的棋局。
好吧,雖然我沒看到這局下一步走哪兒,但我知道,這是一步很重要的局。
思忖功夫,幾個手電光柱,搖晃著上來了。
我抻了個懶腰,站直了,目視來人。
眨眼功夫,人到面前。
幾個大手電晃的眼睛一陣發‘花’,我伸手擋了下,對方很自覺地把手電挪到別處。
“雷先生是吧。”對面一人發話了。
“是我。”
“嗯,聽說過,最近道‘門’中,你很火”
我聽這話,心中一動,然後借亮光看清楚了,面前立的是一個高瘦的中年人。
中年人長的鷹勾鼻,薄嘴‘唇’,眼睛看東西時習慣眯成一條縫,而縫裡的眼神,異常的凌厲毒辣。
這種貨‘色’,一瞅就知道不是俗類。
我看了眼中年人我說:“怎麼稱呼?”
“姓陸!”
我恍然:“哦,李家後來過去把地下室封死的那人就是你吧。”
陸姓人笑了下:“正是。”
“大名兒呢?”
“陸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