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是個高手啊。
別的不提,單就人家唸叨的這兩句話來說,都能把祝老道給甩出幾百米還帶拐彎地。
通道深處的聲音,乾脆,勁朗。擲地有聲,再加上,空間狹小,比較攏音。聽在人耳朵裡,就好像老天爺,擱那兒唸叨一樣。
讓人倍兒感威嚴,凌厲!
對方把那個訣唸了。
唰!一股子肅殺氣就跟刀子似的,透過虛空,猛地罩住了我們幾人佇足的這幾平方米地面。
轉眼,叫獸同志,呃……手扼脖子,原地翻了翻白眼。隨之,身體又歪了幾歪,末了終於倚著牆壁,緩緩倒下去了。
祝老道目睹此景,他一咬牙說了句:“媽了個大爺地!讓這貨搶頭彩了。”當下,他一起立,站直了張口喊:“哪位道友在此降妖誅魔,有膽留個道號。”
“哈哈哈哈……”
通道深處,爆出一記長笑。隨之,又寂靜無音。
場面冷了大約足有兩分鐘。
結果,通道那邊還是啥動靜沒有。
我不甘心,試著問了一嗓子:“喂,何方高人,前輩,大神……”
祝老道:“別嚷了,人都走八百里遠了。哎,想不到,居然又來了個高手。”
我虎臉問:“真高手,還是假高手?”
老道:“外行看熱鬧,內行瞧‘門’道。咱們玩符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得先把符畫好,然後再念那個咒,最終,還要焚符,放法力。可人家呢,唸了幾句,揚手功夫,就將符上法力隔空給送來了。”
“隔空啊……”
老道特意強調說。
我不明覺厲,喃喃說:“那此人,是敵是友呢?”
沒等老道回,小丫頭片子仰頭一陣小狂笑:“哈哈哈哈!你們攤大事兒了!這肯定我們的人!哼……”
我和老道沒理會。
因為,按小丫頭片子的心‘性’分析,她說是她們的人,那此人妥妥兒地,就絕對不會是她們的人。
彼時,叫獸甦醒,抬頭推了下眼鏡,一瞅身邊殘骸,他倒吸口涼氣:“哎,這,這都發生什麼了。我怎麼跑到這堆東西旁邊了,這……”
祝老道搖頭:“行了,別想了。話說,那個某人,剛才還想要撿個胳膊啃來著,哎,某人吶,某人。”
教授打了個哆嗦。
老道這時一擺手,示意我拉上丫頭。
我上去,一把給小丫頭拉到了殘骸邊兒上。
老道將這位兄臺的腦袋子提拎起來,指著臉對小丫頭說:“丫頭,這人你認不認識?”
小丫頭咬牙,擰頭恨恨說:“不認識。”
老道鄭重將此兄的腦袋擱地上放好了,嘴裡又唸叨一句:“對不起住了啊,動了你的屍身。那個,咱們走吧。另外此人,就是這小‘女’娃的同夥之一。”
我聽這話,偷眼瞅了下丫頭。
對方低頭,咬牙,恨恨地不說話。
我們算是‘摸’清小丫頭脾氣了,她說是假的,一定是真的。她說真的一定是假的。那麼,現在呢。
好吧,她若說真的,就該一定是真的嘍!
接下來,哥幾個用沉痛心情凝視被不知名怪力大熊撕碎的這位兄臺。然後收拾略凌‘亂’忐忑的小心情,以拉轟的姿勢,嗖嗖幾步,就挪到了之前高人喊話的地方。
到了地方,我們打眼一瞅。
好傢伙,三岔口。
眼麼前,分出了三股通道。
另外,原本通道的巖壁上應該有字來著,可是現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