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霍瑾瑜輕哂,“為什麼娶秦薈?因為她長得像你前妻;為什麼不要秦薈給你生得孩子?是因為你覺得愧對蘇菀欣的母親。”
“表面上,看似你和蘇菀欣關係不好,其實你最護的就是這個獨女!她有暴力傾向毆打傭人,你縱容且掩蓋事實。”
“她將秦薈推下樓梯,導致流產,你為了保護蘇菀欣,想要息事寧人,寧願給秦薈蘇氏權利和財產!”
“看似你和秦薈恩愛,表現出一副愛屋及烏,也喜歡她的女兒蘇芮,但這一切都是你的障眼法。”
“你對霍家有防備,他們也在忌憚和懷疑你,你這麼做,無非是想告訴霍家人,你和秦薈恩愛,好讓他們的注意力放在秦薈身上。”
蘇赫腦子“轟”地一下,心底有個東西瞬間倒塌。
這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全猜中了!
他倏地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身上,這人和正在說話的人是一夥的!
他情緒一下就失控了,雙手帶著手銬,撐著身子就從位置上站起身,朝對面的男人嘶吼道:“你們到底是誰?!我一定要告你們!”
盛亦不僅不惱,眼中的戲謔更是一覽無遺,他嗤笑一聲,“告啊,你先確定能出了監獄再說。”
與此同時——
審訊室的那個聲音,像是魔咒一樣再次響起。
霍瑾瑜說:“就是到現在,你還在利用秦薈,是你把蘇氏集團這個爛攤子轉給她來經手和處理。”
“你明明防備秦薈,卻還讓她去書房找蘇氏遺囑,是單純找遺囑?不是,是你在轉移霍家人的視線,讓他們誤以為秦薈有當年殺霍虞的證據!”
他的話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可句句都能一針見血。
剛剛還氣焰囂張的蘇赫,此刻宛如洩氣的皮球,肩膀倏地耷拉下來,整個人都垮掉了一樣。
他迅速整理思緒,回想過往有沒有漏掉的關鍵環節,畢竟這麼被動的談話,他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承認,這人將當年霍虞被殺案猜對了一大半,可還是忽略了一部分事。
這麼一想,他反而冷靜下來了,蠕動著嘴角,說:“你到底是誰?是想要跟我合作,還是怎麼?”
霍瑾瑜冷哼,這老東西還真把自己當個角兒。
他沒有情緒地丟擲一句:“你讓蘇菀欣帶著偷拍的證據逃跑,這或許是她的保命符,但我若是把訊息放出去,這就能變成她的催命符!”
一語落下,透出駭人的氣勢。
頃刻間,蘇赫的心境猶如在地獄走了一遭,他整個人慌了,咬牙切齒地說:“你要告訴霍家的人?!”
沒人說話了,氣氛瞬間呈現死一般的沉寂。
在這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著,蘇赫抬頭盯著監視器,內心很煎熬。
幾分鐘後,在他內心隱隱焦躁,失了耐性時,連忙說:“只要你不跟霍家的人說,我們做個交易!”
霍瑾瑜依舊沒說話,這心理戰術,那是拿捏的穩穩的,如果他有證據,就不會在這裡試探了,相反——
從蘇赫一開始著急,就意味著他已經失敗了。
而這一切,霍瑾瑜可不僅僅是靠猜測得出結論,而是從找到的證據中推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