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沒說話,但霍瑾瑜目光灼灼,又補充說:“前幾天在漓山,我受傷那次,是你給我找的止血藥……”
“胡管家偷拍的影片裡,我看了好幾遍,你是往保鏢身上扔了草藥,攀巖繩的尾端處理過的,所以他們才會一陣癢,一陣痛。”
“還有昨晚,也是你讓胡管家給蘇赫吃了一種藥……所以,你隱藏了自己懂醫的技能。”
最後一句結尾的話,像是他的總結。
蘇糖被他這話說得一點狡辯的機會都沒有。
她是懂醫的,畢竟前身的專業是學醫,而各科成績都不錯,要不是被碼字耽誤,她早就是一名合格的醫生。
可她能怎麼說?
她穿越到蘇棠身上了,原主確實沒學過醫。
啊,有點難辦。
蘇糖咬著唇,絞盡腦汁,最後臨場發揮,說:“我不懂醫,都是小時候跟著赤腳醫生學了點皮毛的。”
男人微微掀起眼皮,沒吭聲,顯然是不信。
“真的。”蘇糖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你也知道,我媽一個人帶著我不容易,家裡又窮,我就跟鄰居學著玩,都是為了防身嘛。”
呵,說得這麼認真,她都差點信了。
倒是霍瑾瑜,嘴角噙著笑,迅速反問:“你來了蘇家一個多月,她們欺負你,怎麼沒用這招?”
還好蘇糖事先早有準備,於是臨危不亂地說:“也不是所有草藥都適合研製的,這些草藥,我還是上次在漓山找到的呢。”
“是嗎?”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神情的變化,越瞧越覺得有趣。
蘇糖乾巴巴地笑了下,“當然了。”
聲音溫軟,嘴唇紅潤而飽滿,落在男人眼裡,倒是看出了另一番滋味。
霍瑾瑜走神幾秒,行吧,既然抓不到這小狐狸的馬腳,就暫且相信了。
於是,他半挑著眉,問:“從哪兒學的,把刀片藏鞋底?”
蘇糖嘟囔著嘴,這男人真是精明的很,偏偏,她這會兒很不爭氣的想要和他多接觸一下……
嗯,就只是為了升級!
這麼一想,幾秒後,她才說:“和我男神ONE啊。”
ONE是誰?‘極限求生’職業聯賽中排名第一名,但凡是涉足過真人競技類專案的,無一不把ONE奉為男神!
霍瑾瑜有一瞬的恍惚,反問:“男神?ONE?”
“你還裝作不認識?”蘇糖想起之前的事,結合心裡的猜測,又說:“上次漓山被追擊時,你不也從鞋底抽出刀嗎?”
黑暗的空間裡,他眸子裡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不疾不徐地說:“然後?”
“不是你學ONE的麼?這行雲流水的舉動,我可以肯定,只有ONE才會的。”蘇糖是肯定的語氣。
她之前是ONE鐵打的粉絲,對ONE的每一場比賽、他的每一個小癖好都一清二楚,還是唯一的女站姐。
什麼意思?
ONE很神秘,每次都戴著口罩,‘極限求生’又是真人競技類專案,經常四處跑,跟拍的經常跟丟——
但唯獨蘇糖能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去,並且,也只有她能拍出ONE的清晰照片,還被公認,是拍得照片中最好看的。
所以,之前她會覺得泳池男和ONE太像了。
靜默片刻,霍瑾瑜氣笑,反問:“為什麼不覺得我就是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