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人呢?”季懷言是坐在輪椅上,被保鏢推進蘇家的。
他在來的路上,一直和初雨打電話溝通,說是隻接到張媽,蘇糖還要留在蘇家跟對蘇赫對峙。
關鍵是,他們的人還根本進不去,整個蘇家都被封鎖死了。
他這急的啊,都要上火了,他可太瞭解蘇糖,別看她是打不過對方,但她很重義氣,從來不拋下任何人。
最後,季懷言連忙給幾個死黨打電話,這一群狐朋狗友可真是,除了吃喝玩樂,一件正事辦不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才明白,關係到用時,方恨少啊。
忽然——
在蘇家,他看到地上一灘血,嚇得驚叫:“啊啊啊……血!血啊!臥槽,這不可能是我們家蘇糖的吧?”
終於,季懷皓看不下去了,他幽幽地看了眼弟弟,又轉身將身邊幾個保鏢打發走,說:“坐輪椅也不消停?”
提著這事,季懷言直接炸毛:“我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
不是季懷皓告狀,他至於被家法嗎?
被打得這麼慘不說,他好幾天都沒下床了,否認,他早來救蘇糖。
季懷皓冷冷開口:“痛嗎?”
“你說呢?你他媽說得都是廢話!”季懷言沒個好臉色。
“你跟誰他媽?”季懷皓臉上冷了幾個度,“季懷言,知道痛就要長記性,別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話,離蘇棠遠點。”
季懷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突然反問一句:“你不會是喜歡蘇糖吧?”
只有這樣才解釋得通啊。
季懷皓“嘶”了一聲,很不耐煩,“我幹嘛喜歡蘇家那個醜女?”
哦不對,他怎麼可能搶了自己好兄弟小六爺的女人?
“嘁。”季懷言冷眼看了過去,“你就是個膚淺的男人!我告訴你,我們家小糖可不醜,漂亮的要死!”
話音一落,他神色僵了下,差點說漏嘴,上次蘇糖還說要往臉上塗抹一種藥物,不能讓別人識破她的容顏。
季懷皓也不在意,只是冷哼:“要論膚淺,沒人比得過,你不會是喜歡蘇棠吧?”
一句玩笑話,季懷言頓時臉色有些不自然,他含糊一句:“關你屁事!蘇糖到底去哪兒了?”
“我看你真是找抽!”季懷皓神色不悅。
他話音一落,轉頭就對剛剛送季懷言的保鏢說:“把你家二爺送回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放出來!”
在季家,雖然季懷言深得季家長輩喜愛,可是最有話語權的,是季家大少爺,季懷皓。
這次,季懷言徹底惱了,氣急敗壞道:“你大爺的季懷皓!要不是老子腿腳不方便,早下來打你了!”
手下敗將還這麼囂張?季懷皓撓了撓耳朵,這話他耳朵都聽出繭子了,現在也懶得計較,“把二爺送回去。”
“是!”保鏢頷首。
一直到最後,季懷言被保鏢推走後,還在怒罵:“季懷皓你個臭傻逼……你敢喜歡蘇糖,老子跟你勢不兩立!”
季懷皓望著弟弟漸漸走遠的背影,獨自呢喃:“傻小子,和小六爺搶女人,你才是活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