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赫氣極反笑:“證據?我告訴你,那幫傻子根本找不到,我早就銷燬得一乾二淨!”
言外之意,是承認了他殺害蘇唸的罪證。
或許到現在,他都沒反應過來,自己一步步被蘇糖牽著鼻子走,還說出了藏在心底最深的實話。
最後,他還得意洋洋地說:“叫啊,求我啊!跟你那個母親一個德行,臨死還嘴硬!我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她,也能將你一起處理了!”
見目的達到後,蘇糖是徹底透不過氣來,臉也迅速漲紅,就在她準備從包裡掏東西時——
蘇赫眼疾手快,一把扯過她身前的包,扔得遠遠的,笑得猖狂又變態:“還想從包裡拿東西對付我?你做夢!”
四周零零散散的保鏢們見狀,一各個都成鴕鳥低著頭,不敢上前勸阻,主要是他們也自顧不暇,癢的癢,痛的痛,難受至極。
唯獨林媽,她跟發了瘋似的扭動著身子,奈何手腳被束縛,只好在一旁破口大罵:“蘇赫,你這個人渣, 你個敗類!”
“你今天要是殺了棠小姐,你一定會坐牢的!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變成哭腔:“蘇赫,你放開棠小姐啊!求求你了……讓我頂替棠小姐。”
蘇糖只覺氧氣越來越稀薄,她微微張著嘴,不過幾秒,臉又變成了豬肝色。
就在電光石閃間——
胡管家立刻從二樓轉角處飛奔下來,只見他一拳擊打在蘇赫腦後,一個鎖喉的動作,就立刻將蘇赫脖頸鎖得死死的。
於是現在就是這一番場景:蘇赫緊緊掐著蘇糖的脖子,而他卻被胡管家鎖住命脈。
幾秒後,無奈之下,蘇赫痛得鬆開了手。
蘇糖從他這魔掌下解脫出來,重獲新生,大口喘著氣。
她腦子懵了幾秒,才迅速回籠思緒,視線越過蘇赫,看向胡管家,兩人四目相對,像是在傳遞什麼訊號。
結果,胡管家說:“蘇小姐放心。”
蘇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今天蘇赫誠心找茬,那她不如將計就計,再擺他一道!
她事先安排胡管家躲在二樓角落處,將這一切偷偷錄下來,然後以身做餌,一直激怒蘇赫,就是為了讓蘇赫說出實話。
等蘇赫聽到身後傳來聲音時,他頓時勃然大怒,“我就說家裡有內鬼,原來是你!胡管家,你這個叛徒!”
可還不待胡管家有所動作,蘇赫也是練過幾招,他手肘迅速往後一抵,腦袋往後面的人猛地一撞擊——
“咚”地悶哼聲響起!
蘇赫就這麼成功地從胡管家手裡逃脫出來……不過很快,兩個男人迅速抱團在地上扭打著,誰也不肯先放手。
見狀,蘇糖緩了幾秒後,趁著胡管家先拖延住蘇赫的時間,她迅速小跑撿起自己的揹包和登山繩,又到林媽身邊,將對方束縛的手腳解開。
林媽一把鼻涕一把淚,“棠,棠小姐,你沒事吧?剛剛可把我嚇死了!”
“我沒事。”哪怕蘇糖剛才被人掐了脖頸,此刻依舊沉著冷靜,“胡管家頂不住多久,你待會兒跑出去,迅速和初雨回合。”
初雨是誰?
季懷言給她找的那個身手矯捷的律師,不過今天剛好被蘇赫支開了。
而這是蘇糖一部分的計劃,她被蘇赫叫下來時,就提前跟兩個人聯絡過,第一個是泳池男,但他沒接電話,所以留了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