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瑜這話說得意味深長,千渝不可能沒嗅到一股‘死亡氣息’撲面而來。
可不是嗎?
擾了咱家大boss的興致,換誰都會抓狂!
她剛剛也不是故意偷看的,主要是太稀奇了,而且之前不也沒看過嗎?
咱家boss那麼淡漠、禁慾的一個人,說他是神祗也不為過。
可就是那麼高冷的一個男人,居然失控地將蘇小姐壓在牆邊親,還抱著親!這麼高難度的姿勢,嘖嘖。
太刺激了。
太讓人腦補得上頭了。
可是隨著霍瑾瑜威脅的話音一落,他腰間吃痛,被自家小狐狸捏了下腰……
蘇糖在他懷裡咕噥一聲:“你好凶哦。”
言外之意,是他兇了她的保鏢。
一瞬間,男人氣笑了,他現在地位這麼低?連個保鏢都不如?他不滿地說:“你就知道在我面前耍橫。”
這口氣在蘇糖耳裡聽來,是帶著委屈,她壓低嗓音:“就怪你。”
要不是他不分青紅皂白壓著自己親,能讓千渝看到這羞恥的一幕?
啊啊啊……太丟人了!
以至於她到現在還沒平復好情緒。
只是霍瑾瑜這話對一旁戰戰兢兢的千渝來說——
她察覺到boss不開心了,很不開心!
boss不開始,就容易拿旁人開刀!
於是,千渝想都沒想,低著頭不敢看過來,說:“就,就是有關蘇小姐讓我調查的事。”
這次不等蘇糖回答,霍瑾瑜半挑著眉,冷聲質問。
他一個“說”字,足以說明他此刻不爽的心情。
千渝心裡吐槽一句boss太雙標了,對蘇小姐客客氣氣的,可是對我們這些人,兇的咧……
有些一言難盡。
沉默數秒,千渝硬著頭皮說:“就是有關那個許樂的事,在她身體裡查出被下了毒的殘留物——”
“我讓人查了下那有毒的藥物,說是輕者能致腦癱,重者直接死亡。”
埋在霍瑾瑜懷裡的蘇糖一愣,倏地抬起頭來。
難道是夏靈提前下毒了?
不應該啊,這孩子就算再恨許家一家人,但破釜沉舟的事,她應該不會這麼快下定決定做出來的。
如果不是夏靈,又是誰對許樂下毒?
緊接著,蘇糖就覺得自己剛剛是真的傻了。
她明明可以從男人懷裡下來的,結果一直被他抱著……
於是,他拍了拍自家小保鏢的肩,小聲說:“你先放我下來呀。”
某男人充耳未聞:“……”
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