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場的陣仗也不是鬧著玩的,門外有好幾個安保的人員在巡視。
一旁的若珊沒忍住,小聲說:“明明不是我考試,為啥我會腳軟呢?”
白雅昕嗤之以鼻:“高考比這還嚴,這就不行了?”
若珊慫了:“……”
我真的不行。
如果不是被發現了,她真的已經找好了替考的人。
白雅昕又用激將法:“那你就回去啊,沒讓你跟著來。”
“我關心蘇校花,我願意來!”若珊犯嘀咕,“也不知道她考的咋樣。”
這裡她,大家都心照不宣,是指蘇校花。
“我也想知道。”白雅昕有些熱,心煩著拿手往自己扇了扇風,“應該很好的吧?畢竟她是學霸。”
若珊洩氣:“如果這次考得不好,那學校都要嘲諷我們蘇校花了。”
自然,白雅昕也是這樣想的。
畢竟這次試題難度不低,可能比高考還難。
於是,她沒忍住:“所以蘇校花到底為什麼請假啊?”
若珊沒吭聲,氣氛陷入了短暫的尷尬——
幾分鐘後,若珊又回頭看了眼身後一群朝這邊探頭探腦的人,低語:
“也不知道他們是來看笑話的,還是真的關心。”
人人心裡有一杆秤,各自都會揣摩。
一直到上課鈴聲再次打響,門外等候的人才三三兩兩不情願地離開了。
不過臨走,白雅昕突然看著一旁沒說話的初夏,問:“你和蘇校花不是同桌嗎?你知道她要幹什麼去?”
初夏撇了撇嘴,有些心酸:“小棠棠沒跟我說。”
小棠棠?白雅昕翻了個白眼,不屑道:
“搞得好像你和蘇校花關係很好一樣, 結果還不是不知道她請假幹嘛。”
留下這麼一句話,白雅昕又“哼”了一聲,轉身回她班裡。
初夏的臉一下紅了:“???”
好傷人。
也好扎心。
見狀,一旁的顧澤辰連忙安慰:“別聽她們瞎說,好朋友不需要刨根問底,蘇棠願意說,她肯定不會藏著。”
初夏覺得有道理,反正她自認為是蘇棠棠最好的朋友!
後面兩人岔開了話題,一邊說著其他事,一邊回教室了。
學校論壇還在討論蘇校花考試的事,甚至有不少人唱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