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角度問題,蘇糖又刻意背對著舞臺,於是剛剛壓低了嗓音對駱牧放得狠話,根本沒人聽到。
況且,此刻的蘇糖當著禮堂好幾千人,那是哭得梨花帶雨,絲毫不怯場的。
主要是她這張臉太有欺騙性了,人畜無害的感覺,還美的不可方物。
在燈光下,她因為抽泣微微鬆動肩膀,身子嬌弱單薄,當真是給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蘇糖太會利用自己的優勢了,又說:“這人是許樂的男朋友,許揚的姐夫,大概是不高興學校對許揚的處罰——”
“他昨晚單獨找上我,還約我去學校門口的海鮮餐廳吃飯,又是送花又是獻殷勤的,還對我威逼利誘了一番。”
“好在海鮮餐廳老闆人好,見我要被欺負,幫我報警了的,結果這人還賊心不死,今天又來,還非得送花……”
話說到這裡,點到即止就可以了。
有理有據的,說出駱牧的關係,還牽扯出他和許樂、許揚的關係,但凡認識這倆姐弟的,自然不會疑心蘇糖的話。
而海鮮餐廳的老闆就是人證,要是有不相信,去問問就清楚了。
說完,蘇糖倏地捂著臉,就是這哭泣的模樣,可謂是演戲演得爐火純青,也讓臺下的人有些動容。
至於駱牧,心裡罵爹罵孃的,奈何雙手被約束,嘴裡被塞了東西,他就是想拆穿這女人的詭計,都心有力而不足。
這他媽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只是他的掙扎落在臺下那些人眼裡,對這個送花男人多了一抹厭煩和嘲諷。
臺下的人沒置疑,是因為蘇校花本來就美啊,被男人追求送花獻殷勤,這不是很正常?
況且,這個男人主動給蘇校花送的花,是他打破學校規矩,更是坐實了那男人的不軌行為。
一時間,臺下響起了不少憤憤不平的聲音:
“我去,這個男人到底誰?!敢調戲我們蘇校花!”
“無語了,這男人穿得倒是人模狗樣的,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把他送到警局去!”
“就是!什麼垃圾都敢肖想我們蘇校花?”
“但是剛剛蘇校花踹人那姿勢,真的好帥哦!又美又颯!”
“踹的好,面對別人的調戲不能忍。”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學校不可能姑息的,他們沒有給駱牧過多解釋機會,直接讓安保將人拖下臺,送到警局去。
這也算是達到了蘇糖的目的,還出乎了她的預料。
她的目的很簡單:只要學校不姑息不放過,她不管駱牧說什麼,但在學校裡,他被堵住了嘴巴,能說什麼?
什麼都說不出口。
等到了警局,就算他再解釋,那也是徒勞的,因為學校里老師和同學都下意識相信自己的。
她蘇糖還沒來得及找他算賬,結果駱牧自己犯賤,還主動上門招惹和調戲自己,所以這是駱牧咎由自取的。
出乎她的預料,是因為——
蘇糖著實沒先到,學校師生居然完全一邊倒,都相信自己……
畢竟她剛剛出手比較狠,先踹了駱牧一腳,前一秒還發狠,後一秒結果賣慘裝哭,也沒讓他們懷疑。
嘖,突然有點對相信自己的人感到抱歉怎麼回事?
【叮!這不怪小主呀,都是駱牧犯賤!打死那個渣男!】
蘇糖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是肯定會收拾的,等最近手裡的事處理了,一定不會放過他和許樂!
至於另一邊,剛剛就差一步就上舞臺的霍瑾瑜,此刻隱在舞臺黑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