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聽著屋裡動靜的藍翠,此時走進屋裡,就看到青雯兒已經坐在外間。
“怎麼回事?”
青雯兒嚴肅道。
方才,藍翠跟她說藍春雨去了紫銘文院裡,兩人單獨在屋裡很久。
怕雪兒聽到誤會什麼,她才沒讓藍翠說,等藍靈雪睡著,她馬上就來問。
藍翠看了看裡屋睡著的藍靈雪,小聲說:“傍晚時,二小姐帶著秀兒去了紫公子的院子,兩人在屋裡待了好久,只有秀兒守在屋外,誰也不知兩人究竟在屋裡做什麼。
後來就看到二小姐失魂落魄的出來,好像還哭了。”
青雯兒沉思一會,才說:“怕是什麼都未做成,否則她應該會很高興的。這麼多年,我雖什麼都未跟她們爭,她們卻覺得我佔了她們應該有的一切。
罷了,不用管她們,若是那紫銘文做了不該做的,我不是非要他做雪兒的夫婿。”
之前,藍翠就跟她說過,藍春雨經常接近紫銘文,她之所以放縱不管,就是要看看紫銘文能不能經得起誘 惑。
而,二姨娘母女做的事她也並非不知,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想事情做的太難看。
“是!”
自己主母什麼都知道,藍翠自然也不用多說。
翌日,痛苦糾結了一夜的紫銘文,一大早就去跟藍鵬告別,說是父親傳信家裡有急事,要他回去一趟。
藍鵬也不好強留,就允了他。
心裡卻是明白,怕是因為親事的問題,既然別人不想與自己女兒定親,他自然不會勉強。他藍氏的嫡女還愁找不到好人家嗎?
回頭,藍鵬就把這事很青雯兒說了。青雯兒只是略微驚訝,也不覺得惋惜,只是好奇藍春雨到底跟紫銘文說了什麼。
定親的事,不了了之。青雯兒的病卻加重了,再也瞞不住了。
“母親,怎麼會這樣?之前您的身體一直很好,怎麼會突然得病呢?”
得知母親病情,藍靈雪連妝容都顧不上就跑來了。
看著母親面色萎黃,藍靈雪痛哭流涕。
“雪兒,別哭了!人哪有不生病的,過些日子母親就好了。”
青雯兒伸出手,顫抖著給女兒擦淚。
站在一旁的藍翠,幾次忍不住要告訴大小姐實情,都被青雯兒眼神警告,只能忍著,默默的流淚。
聽到青雯兒病重,藍鵬也匆匆趕來,隨後而來的還有大夫。
騰出地方,藍靈雪守在一旁,緊張的看著大夫給母親把脈。
等大夫收了手,藍靈雪趕緊問:“大夫,如何?我母親怎麼了?”
“小姐,夫人這是心悸,已有十多年了,夫人能堅持這麼久真是奇蹟。”
大夫在看到青雯兒第一眼時,心裡就是一顫,面色萎黃,實是將死之人之兆。
診脈後,更是心驚。這胎帶的心悸,竟然能再病發後活了十幾年,真乃奇蹟。不過,估計病人也是很難受。
“什麼?”
“大夫,你是不是診錯了?”
藍鵬父女兩人同時問出口。
顧不得其他,他又一次問:“大夫,這怎麼可能呢?雯兒身體一直很好,從未聽說有什麼不舒服。”
“是啊,大夫,我母親怎麼會得這病呢?”
心悸是什麼病,他們都知道,這就是絕症啊,怎麼都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