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深得藍鵬寵愛,所以身為二姨娘的女兒,就算是庶女,藍春雨也是很得藍鵬寵愛。
藍春雨好似是真的為難,糾結著開口:“雨兒想問父親,姐姐就要及笄了,是不是就要定親了?”
“雨兒,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藍鵬突然嚴厲的說。
即便藍春雨再得寵,一個庶女怎麼也沒有權利過問嫡女的事,對於這點藍鵬心裡還是很分明的。
她嚇得愣了一下,藍鵬很少這樣跟自己說話。她不由得有點退縮,忽然心裡有個聲音說:不能退縮,藍靈雪不除,自己將永遠被她壓一頭,只有藍靈雪不在藍氏,我才能出頭。
深吸一口氣,藍春雨鼓起勇氣說:“雨兒知道這事不是雨兒能說的,但是雨兒整日看著姐姐和先生偷偷私會,實在是心疼姐姐。所以才來請求爹爹早日給姐姐和先生定親,姐姐就不用私下去見先生了。”
聽藍春雨說完,藍鵬眼睛裡閃過一絲欣喜,只是藍春雨低著頭未發現。
“你說雪兒經常私下偷偷去見先生?”
以為藍鵬聽了,會不高興藍靈雪不守規矩,她趕緊加把火。
“是的,前幾日都是拉著雨兒去的,到那之後再讓雨兒找個藉口先離開。雨兒為了姐姐和先生能私下相處,也甘願為姐姐打掩護。”
雨兒說的倒是和藍平之前說的不差,但就是這樣也不足以證明雪兒和赤鑫是私會,還要有證據才行。藍鵬想到此,又問藍春雨:
“你怎知雪兒不是跟先生請教學問,畢竟先生是雪兒的老師。你要是沒有證據可不能隨意汙衊雪兒和先生的名聲。”
一聽證據,她就想起方才赤鑫送給藍靈雪的紅木盒子,那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父親,今日我所說的都是真的,今日我還看到先生送給姐姐一個定情信物。父親,姐姐實屬不易,您就成全姐姐和先生吧!”
她說的聲淚俱下,藍鵬卻掩不住的興奮。
一直在旁聽著的藍平,直到此刻他低著頭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看向原本地面的眼睛,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藍春雨,心中冷笑一聲:庶女就是庶女,妄想用這種方法陷害嫡女。家主也是糊塗了,這種事竟然也相信。
藍鵬之前聽藍平說起此時的時候,就想著如果赤鑫真能看上自己其中一個女兒,那自己就是攀上一個大靠山。沒成想,竟然還真讓自己如願了。
他擺擺手讓藍春雨退下,這件事要好好規劃。
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藍春雨怎麼會捨得就這樣離開,她撲通一聲跪下,抬頭看著藍鵬。聲淚俱下的說:“父親,求您一定不要怪姐姐,也求您一定成全姐姐,雨兒實在是不忍心看著姐姐飽受思念之苦啊!”
被藍春雨這下嚇了一跳,他伸手扶起藍春雨:“雨兒這是說的什麼話,我何時說怪你姐姐了,如果雪兒跟先生真的是有情有義,父親怎麼會捨得棒打鴛鴦呢?只是,此事我還要問過你姐姐和先生,你就先回去吧!”
順勢起身,藍春雨抽泣著說:“那父親一定要成全姐姐的心意,切不可讓姐姐傷心。雨兒就先退下了。”
等藍春雨走後,藍鵬眼裡閃著精光,對藍平說:“你覺得雨兒說的事有幾成是真的?”
藍平臉色平靜,就好像他心裡對這事已經有了答案,只說:“這屬下也不知!”
正在興頭上的藍鵬,也沒有在意藍平有什麼不對,讓藍平去把藍靈雪和赤鑫叫來,他想親自確定。
藍靈雪聽到下人說父親讓她去書房,心中好奇,父親很少讓自己去他書房,為數不多的去過幾次,也是自己貪玩跑去的,今日怎會讓自己去他書房。
她也沒有多想,帶著小橋就過去了。究竟有什麼事,去了就知道了。
到了書房,發現赤鑫在書房裡,還是坐在上首,藍靈雪屈膝行禮,藍鵬讓她先在一邊坐下。
赤鑫也是剛到,結果就看到藍靈雪也來了,心下好奇,看向藍鵬。
“藍族長有事?”
藍鵬嘿嘿笑了聲,又不好意思開口,哪有直接問別人是不是和自己女兒有情的?但是,這人都請來了,不說話也不行。索性,一硬頭皮,就直接問了。
“藍某今日請先生來,確有一事想請先生解惑。”
說著看了眼赤鑫,看赤鑫疑問的眼光,又繼續說:“聽雨兒說,先生最近幾日跟雪兒和雨兒走的挺近。”
“是啊,雪兒算是我的學生,有什麼問題嗎?”赤鑫不解,這藍鵬到底想說什麼?難道他是不想我跟雪兒走的太近,怕影響了人家小姑娘的名聲?
見赤鑫回答的肯定, 藍鵬試探的又問:“不知先生對小女的印象如何?”
聽到這,藍靈雪也奇怪的看了藍鵬一眼。父親今日怎麼了?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