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靈雪出了暗室,就去找藍鵬了,跟下人打聽過藍鵬在書房,藍靈雪直接就往書房走去。
“小姐,咱們還是別去了吧!家主的書房誰都不能靠近的,就連夫人都很少來。”小橋有點害怕,拉著藍靈雪的衣服說。
她反手拉著小橋的手,堅定的說:“你怕什麼,有我在呢。雨妹妹和二姨娘不能再待在暗室了,你看她們都成什麼樣了,好可憐!”
“小姐……”未等小橋說完,就已經到了書房門口。
“大小姐!”書房門外兩個守衛看到藍靈雪也吃了一驚,大小姐來這幹什麼?但是他們也不敢把大小姐趕走,低頭說:“大小姐,這不是您來的地方,您回去吧!家主在裡面有客人!”
“什麼有客人,剛才管家說我父親自己來的,你們敢糊弄我?”藍靈雪平時都是很平易近人的,今天她為了救藍春雨,故意端出大小姐的架子。
書房內,藍鵬正在和赤鑫在裡面,聽到外面的動靜,藍鵬眉頭一皺,這丫頭平時不會這麼不知輕重,今日這是怎麼了?他轉頭看向赤鑫,擔心赤鑫生氣。
赤鑫早已聽出是藍靈雪的聲音,笑了笑,說:“無妨,讓她進來吧!估計大小姐應該是有事,如果沒事應該不會來打擾藍族長。”
“是。”藍鵬一聽,眉頭舒展開來,赤鑫沒有生氣就好。但是,從不曾聽說這位年輕的赤族長如此好說話。
“讓大小姐進來吧!”藍鵬對著門外喊到。
守衛聽到藍鵬的話,開啟門讓藍靈雪進去。藍靈雪進去之時不忘對著門口的守衛道了聲謝,她自然知道這書房不是誰都能來的,但是今日為了藍春雨自己不得不來,這守衛也只是盡了自己的職責,並無過錯。
一進書房,才看到書房正中的主位上坐著一個年輕男子,這不是昨日送玉笛的那個人嗎?原來父親是真的有客人。
低頭給書房裡的兩人行了一禮,她帶著歉意的開口:“對不起,父親,我不知您是真的有客人,女兒先告退了,。”
她一直是很懂事的,她從不仗著父親的寵愛胡鬧,今日也是急了才會硬闖書房。藍靈雪說完正要轉身離去,赤鑫看著藍靈雪溫順的樣子,不似剛才開門之前的堅定,開口道:“大小姐來肯定是有事,既有事何不把事說完再走!還是我不適合在這?”
“先生說笑了,先生既不嫌雪兒之事瑣碎,那雪兒就說了。”藍靈雪對著赤鑫又行一禮,她看著赤鑫坐在主位,想著他的身份應該不一般,但是看起來年齡卻不大,所以藍靈雪尊稱赤鑫一聲先生。
而後,藍靈雪轉身面對著藍鵬說:“父親,雨妹妹和二姨娘是冤枉的,您可否放了她們,她們在那裡實在是可憐。”
“雪兒,這事回頭再說,你要沒別的事,就先回去吧!”藍鵬不想當著赤鑫的面,談論此事,畢竟也算是家醜。
“我覺得大小姐說的有理,這事我也有所耳聞,既然藍族長已經查明她們並不知情,何不小懲大誡。”赤鑫卻開口向著藍靈雪說話,他赤鑫是誰,不至於這點小事都不知道。
藍鵬沒想到赤鑫對此事如此瞭解,當即心裡一驚,這事只有幾人知道,他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更加不敢小看眼前這個年輕人了。藍鵬在查清事情後,也知再關著二姨娘母子三人也沒有意義了,畢竟二姨娘那麼善解人意,自己還是很喜歡的,只是他還沒時間去處理這件事。
“先生說的是,既然先生也這樣認為。雪兒你去告訴藍平放了二姨娘母子三人,另外罰半年月例,以示警戒。”藍鵬對著藍靈雪說道。
藍靈雪一聽,高興的衝著藍鵬行了一禮,道了聲謝,轉身就往外跑。剛跑到書房門口,又想起此事要不是那個年輕人幫忙,恐怕沒這麼順利,轉身又回來,對著赤鑫行了一禮:“多謝先生!”
說完也不等赤鑫回答,轉身又往外跑,小橋站在門口看著小姐跑出來,也跑著去追小姐。
赤鑫看著藍靈雪剛才還乖巧守禮的樣子,現在卻突然變的活潑可愛,嘴角微微上揚。藍鵬看女兒走了,轉頭看著赤鑫:“先生,實在抱歉,小女被藍某慣壞了,赤族長莫怪。”
在藍鵬回頭之前,赤鑫就已經恢復了平時清冷的模樣,他淡淡的開口道:“無妨!”
離開書房藍靈雪就去了暗室,藍平跟在後面,給暗室的守衛說了藍鵬的話,守衛就去把暗室的門開啟,讓二姨娘母子三人出去。
看著藍春雨的樣子,藍靈雪眼淚就流了下來:“二姨娘,雨妹妹,陽弟,你們受苦了,咱們趕緊回去吧。小橋,你去告訴廚房燒上水,等會讓她們沐浴更衣。”
小橋應了聲,就去了廚房。
把他們都送去了二姨娘的院子,吩咐人伺候,藍靈雪就回雪苑了。
她走後,藍春雨看著二姨娘院子門口,不屑的說:“虛心假意!”
二姨娘趕緊捂住藍春雨的嘴,看了看周圍只有自己的心腹在,才鬆開手說:“雨兒,要沉得住氣,再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前,一定要掩飾好自己的真實想法,千萬不能讓別人發現。”
“是,孃親!”藍春雨又變成了乖巧聽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