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聽說赤族長驚才風逸,卻一直未曾見過,沒想到今日竟然有幸一見,實在是意外之喜啊!”綠氏族長繼續說。
“各位族長幸會,赤某今日也只不過是來湊個熱鬧,各位不必管我,你們談你們的事就好。”赤鑫確實只是來湊個熱鬧,他對藍鵬請柬上所說的事並不感興趣。
藍鵬見此說道:“赤族長來了,可是黃老和橙族長卻走了,這事恐怕還是難成?”
紫氏族長卻有自己一番算計,藍鵬說他有關於那件事的訊息,可是到底是什麼訊息,要不先探探他的口風?
“藍族長,你可否先說說你到底得到了什麼訊息,咱們也好先去探探真偽,如果卻為真的,到時再集齊七大家族族長也不遲。”說完又轉頭看向赤鑫:“赤族長以為呢?”
赤鑫正在神遊,突然聽到喊自己,連忙回神說道:“紫族長言之有理,這些事你們看著辦就好,赤某隻是來聽聽。”
其實,赤鑫剛才正在想一些事,哪聽到他們說什麼,但是又不能讓他們發現,就假裝嚴肅說一些可有可無的話。
紫氏族長見赤鑫如此說,看向藍鵬,等待藍鵬的意見。
藍鵬暗下一想:倒也是,此事我也不確定真假,如果就這樣把七大族長都前往那裡,確實有所冒失。
“如此也好,我們先派人去查探真偽,再一同商討。”
另外兩位族長自然也沒意見,最後商訂下來就是綠青藍紫四族各派十人,前往那裡查探。
既然已經商定結果,幾位族長就起身告辭了,赤鑫卻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知在想什麼?藍鵬回身看到赤鑫還坐在主位上,也不知這位大神是什麼意思,猶豫著開口:“赤族長?您這是?”
藍鵬想問赤鑫,為何不動,但是又不好直接問。
“哦,都走了啊!那赤某也告辭了!”赤鑫聽到藍鵬說話,才發現書房裡就剩自己和藍鵬了,起身要走,只是那動作怎麼看都磨磨蹭蹭的。
看赤鑫這樣,他心底摸不準赤鑫的意思,試探的說:“赤族長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不知可否在藍府小住幾日?藍某也正好有事請教赤族長。”
正在猶豫的赤鑫,一聽藍鵬的話,心底瞬間一喜,面上卻不露聲色,好似為難的說:“這不好吧?會不會打擾貴府?”
“不打擾,難得見赤族長一面,藍某心裡不勝欣喜,如果赤族長不嫌棄便是藍府的榮幸。”藍鵬算是聽出來了,感情這大神就是來找地方住的,哪是來祝壽的。
不過即便如此,藍鵬也是很高興的,青界唯一達到彩虹修元的赤鑫住在藍府,這是多大的殊榮啊!
“既然如此,赤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赤鑫仍是一臉的冷漠高傲,好像他真的只是留下給藍鵬解疑的。
他讓人給赤鑫收拾了一個獨院,並吩咐人不能隨意去打擾。赤鑫就這樣心安理得的在藍府住下了。
安置好赤鑫,藍鵬就去了關押藍春雨藍春陽的暗室。剛走到暗室外面,就聽到裡面傳出哭喊聲,藍鵬看向身後的藍平:“怎麼回事?”
“回家主,是二姨娘,一聽說二小姐和少爺被關到暗室,就過來鬧了,本來想去找您的,被屬下攔下了。”藍平平淡的說,其實事情哪有他說的那樣簡單。
一聽說藍春雨姐弟被關起來了,二姨娘就大吵大鬧的要去前廳找藍鵬。正好藍平經過,就讓人把她帶下去了,現在前面的賓客都在,要是被二姨娘這樣去鬧,藍府的臉不都丟完了!
二姨娘哪能這麼好說話,就吵著鬧著要去看藍春雨姐弟,藍平就讓人把她送到了暗室,吩咐人看好了,不能讓她跑出去驚擾了賓客。
走進暗室,就看到二姨娘正抱著藍春雨藍春陽,娘仨抱在一起大哭。
“孃親,我不要在這,我只是給祖母獻了個壽禮,為什麼把我們關在這?”藍春雨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關,哭著給二姨娘說。
按說二姨娘是妾,就算藍春雨是她親生的也只能喊姨娘,青雯兒才是她的孃親。但是二姨娘私下裡都是讓藍春雨和藍春陽喊自己孃親,有人的時候才喊姨娘。
“雨兒放心,有孃親在這,一定會把你們救出去,一會我就去找你父親,讓他放你們出去。”二姨娘一臉濃豔的妝容,已經被淚水衝花,這會的樣子說不出的好笑。
“你們這是幹什麼呢?你知道她倆犯了什麼錯嗎,你說放就放?你當自己是誰?”藍鵬生氣的說,走進二姨娘一把就把她拉開。
孃親被拉開,藍春雨和藍春陽更加害怕了,抓緊二姨娘的裙角。二姨娘哭著不願走,被藍鵬身邊跟著的下屬拉開。
“家主,雨兒和陽兒犯了什麼錯,為什麼把他們關起來?”二姨娘掙脫不開嵌著她的兩人,只好哭著看向藍鵬希望藍鵬能放了藍春雨和藍春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