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不是也寫過嗎?這明明是誇我呀!”
“老郭...說的放奇葩,放...你滴明白?”
“嘁!黃老先生的《名城頌》可不是這個意思唻!”
“吆!不傻呀,我遇到你後,以為自己站在小學校園吶!”
“你懂個啥叫情趣不啦?”
“我看不懂...我只知道,跟你在一起智商都被拉低了,而且你的經驗很豐富,足夠打敗我!”
“那是...不對吧,你怎麼老是拐彎挖苦我唻!我可是對你崇拜的如滔滔江水滴!”
“出自何處?愚兄憨直,請賢弟指點一二!”
“我對兄臺的崇拜如滾滾大江水東逝,滔滔黃河不停息呀...”
“嗯,大氣!流暢...”
“那時,咱好歹也是高材生!”
“我看過這首詩!”
“被你發現了!來,抽菸,暖和暖和...”
“以後我...再你跟你喝酒我就是賀大棒!”
“嘿嘿...有些事吧,咱看不清,就像咱看不清黑暗裡的眼睛,對未來,不能太消極!”
“有道理...所以你就欠我10斤飯票!”
“欸?不要這麼庸俗嘛,怎麼說...咱站的地方也是學府地面,張口閉口的糧票,錢的...”
“那你給我嘛,我就是個俗人,渾身透著酸味...你聞聞...而且我從來不壓制自己對錢的渴望和對糧食誘惑!”
“你呀!看樣子...我還要領著你,走很遠很遠的一段,我這一身的優點和絕學吶...怎麼才能教會你呢!我很困惑!”
“哈哈哈...在你英明的決策下,愚兄願意跟著你在黑暗中瞎摸,即使頭破血流也毅然決然!”
“承讓~!告辭!”
“再見!不送!”
“...”
帝國南部的冬天很冷,那種冷很不要臉,喜歡貼近面板,有時,蔓延至骨髓。不管你穿多厚,包裹的多嚴實,還會感覺冷。穿多了出汗,汗水不幹,與肌膚唱情歌。穿少了溼氣就一個猛子扎進懷裡,怎麼喊它就是不出來。
清晨,花紋被吵醒。安妮站在文學系大門口,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這樣的天氣竟然有人敢外宿,不知道有沒有被凍死。
“哎!同學,醒醒啦!”安妮輕呼,她盯著兩個像鵪鶉一樣捲縮在一起的人,心裡很緊張。
“同學?同學!?”
“嗯...自己開門,幫我請假...太困了!”花紋嘀咕。
“自己請假去...天亮了!”安妮放鬆了一點,他真怕兩人凍死。
“哪有女人的聲音啊?”姜南推著胡椒:“找你的,你起來去開門!”
“哈哈哈...”安妮被兩人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