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月15日,帝國滇省東北角一個叫‘龍脊山’的地方,被軍情處特勤科包圍,在山頂死了兩個人(成年男性)...
帝國媒體對外公佈為:境外某國情報部門滲透殘餘分子,在華窮兇極惡且負隅頑抗,終被我軍情於此處絞殺...
此訊息與三個月前發生在帝國南部幾個省市國安系統相繼發生的槍戰或許有些呼應,應該也能講的通...
但知情人清楚,事件遠沒有表面報道的那樣輕描淡寫。這件事的背後究竟發生過什麼,又為什麼能讓帝國的軍方接連出動幾位功勳將領坐鎮,動用了帝國那麼多的資源,還會讓他們輾轉多地且伺機成功多次。而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們才兩個人...
身為帶隊參與此次行動的帝國陸軍作參部軍情處特勤科行動組副組長陸東枝,她從一開始無意中薅到線索,接連不斷髮現、追蹤、上報,這起案件才逐漸被高層重視。她也是到最後才發現,心底堅守的信念出現了從未有過的逆反,直至被撕開,越扯越大。
那兩個惡人雖然伏法,可陸東枝知道,還有太多的疑惑沒有解開。最終,所有的疑團都指向了20年前那次衛國還擊戰爭。也是從南越侵邊那晚開始,所有關於這次事件的真相都像是被一層濃霧遮掩,以至於軍情處特勤科到現在還理不清楚來龍去脈,究竟那兩人還隱藏了多少的秘密,圍繞著這兩人發生的眾多賞金又是為什麼。陸東枝覺得這兩個人就像個行走的謎團,讓見到他們的人都會陷入“迷離”,最終凌亂的不知所以。
帝國陸軍部高層震怒,餘波未盡。陸東枝經歷的那種過程艱難的就像她說的那樣:命運,它能將完全不想幹的人揪扯在一起發生點什麼,也不管其願不願意,或去接受...
顯然,她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
帝國南部大寧市陸軍軍情三處駐地(隸屬於帝國作參部),一棟綠色的辦公樓三層有間視窗還亮著燈。辦公桌前站著一個短髮女人,著深色叢林迷彩,05式特種作戰靴,腰間掛槍,上身淺綠色夏訓短袖,後背堅挺,許久不動。
夜已經很深,她的呆立身影顯得很單薄,其行為不難看出遇到了難心事,或許比絞殺那兩人還讓她感到棘手。檔案裡的內容,讓她下意識排斥,不願意去接受。而手書人已經被她帶隊絞殺,當事人註定是不能回答的了,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使自己信服的證據或理由,哪怕隻言片語的旁證都行可能都會說服自己。
陸東枝不是一個衝動魯莽的人,相反,多年的職業生涯造就了她極為冷靜和敏銳的性格。話說,美麗的女人一旦還有著與之相匹配的智慧,對身邊的男人來講可能是災難。
終於,她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香菸引燃,蒼白臉上恢復了一些血色,也迴歸了俊美。她把玩著銀質煤油火機,歪著腦袋想了一會,拿起桌上的檔案,關燈出門。
駐地正門,崗哨衛兵嚴謹交接。交接完成後,警衛持械聳立在警亭臺上表情肅然,與警亭外的執法憲兵們神情一致,查崗完成後佇列入門。
一輛深綠色吉普牧馬人衝出駐地,從兩座紅白相間的拒馬中間呼嘯而過,左拐後,沿著寬敞的都市馬路疾馳。夜色清冷,細雨淅瀝,絲毫沒有讓駕車的人減速。陸東枝叼著香菸瞪視前方,偶爾瞥一眼軍用GPS上的座標,表情陰沉。她腦中不斷迴響著龍脊山上的一幕...
她把駕駛窗大開,吐掉菸頭,順手把便攜吸附式警燈砸在車棚上,頓時警燈大作,粗狂的驅散掉腦中的煩躁。刺耳的聲音撕破市區靜謐的上空,激盪出很遠...
大寧市玄武區八一北路尾,有一棟藍色的16層建築,這樣高度的樓層在富饒的玄武區極不起眼,在同排建築中又是最矮,連顏色都顯得很普通,它瘦弱的擠在高層林立的八一路商業街上,孤傲地淋著秋雨。
天剛矇矇亮,一輛越野車突然急停在大廈門口,扯出兩道黑色的胎紋以示狂躁。車身剛停未穩,陸東枝迅速扭轉鑰匙熄火,右手拽起副駕座上的作戰揹包斜掛在肩上,左手開門、下車、拔槍,動作流暢。
大廈值班保安可不敢惹這位身著深色叢林作戰迷彩,肩抗兩扛一星持械的女軍人。陸東枝亮了身份牌,表明要找的人後,他們慌忙帶路,也不敢多問。
“頭?你不是見過真槍嗎,你看她拿的是真的假的?”到了大廈11樓,被陸東枝驅散的值班保安避在樓道內,一個年輕人問對面滿頭大汗的保安科副科長。
“誰知道這姑奶奶大清早的發哪門子邪瘋...”被問的保安顫抖著手點燃香菸,吐了一口濃煙平復著激動:“這年頭,女司機都不敢惹,誰敢惹女...軍人...咱們混工資的嘛!”
“11層美女老闆怎麼得罪她了,至於...帶槍?”小保安又比劃著問。
“關你屁事!管好自己吧...下樓!”副科長不耐煩,他知道那是不是真傢伙。
“她真漂亮...”小保安讚歎。
“你再多嘴就給老子滾!半個月工資都別想要...”副科長恨道。
“頭,你說...她會不會故意嚇唬我們的...”
“你有這資本嗎?!”
“那...”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