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在這麼長久的抗戰和鬥爭中,只有傅懿之真正能與遊戲抗衡。他們現在的反抗都僅在遊戲中,現實的情況根本沒有一戰之力。
符安安聞言沉默了一下。
沒想到自己說服的第一個物件就是唱衰派,而且邏輯是如此的讓人無法反駁。
但是……
“沒有那次抗爭是一次就成功的。”
符安安站在原地看著他,
“歸順只能當牛羊一般被宰割,沙優就連S級玩家都不放在眼裡,其他人更是螻蟻。反抗不一定會贏,但不反抗就只有被奴役。
以前的祖先如果像您現在這樣,我們的國家早就沒了。”
行政官嘴唇緊抿,然後深吸一口氣,“你跟我來。”
他帶著符安安離開房間,朝著外面的地道走去。
地下一層被他們挖得很寬。
也許是有更加高階的建築師,使得這個基地最少能夠容納20萬人!
真的是深藏不漏。
就在符安安心中想著的時候,突然他停下了腳步。
隧道里傳來小孩的聲音。
再走進是讀書聲。
一個不小的房間裡,坐著幾十個十二三歲的小孩。他們坐得端端正正,整齊地念著手中的書籍,前面還有個女老師,像極了遊戲之前的世界。
“這裡有一排這樣的房間。”
行政官這時才開口道,“我們收留了的孩子從幾個月到這麼大,他們每一個都非常聰明、好學、懂事,是我們未來的希望。
如今基地已經步上正軌。
我們有能力、但是並不輕鬆的養著他們。
如果我們選擇反抗,就沒辦法選擇他們。一旦失敗,這幾千的孩子就徹底成了孤兒。
以前我們選擇反抗,為了民族;現在我們選擇接受,是為了種族。”
被逼到這個份兒上了,國家與國家,政權與政權早就沒了。
“我們只是希望人類能夠持續延續下去,能夠有一天,他們還能夠記得他們的根,他們的祖先。”
符安安聞言不敢苟同,
“您聽過一句話嗎?
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種族和個人都一樣,如果沒了文化、信仰、精神……我們的種族就不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