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顯的案例就是限制人員充氣的數量。
每人每天僅限一罐空氣,這是窒息時刻才幾分鐘的時候頒佈的,如今已經延長到幾個小時,警局卻沒有相應的改變措施。
警局的一手好牌逐漸被打爛,說明他們的領導團隊被另外一群能力不行的人接管。
那原來的局長要麼被架空,要麼被殺。”
符安安聽了若有所思,沒想到傅懿之僅僅透過一些小細節就推測出了這麼多。
“這怎麼可能呢?不確定因素也太多了吧。”
“所以我也只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
傅懿之淡淡地說道,“不過是猜對了而已,你這麼大驚小怪的做什麼?”
不管局長死沒死,花田小鎮的警局已經從政府機構演變為收斂資源的私人小團體是事實。
這也是下面的那些暴民,為何要來搶佔警局最本質的原因。
“走了。”
傅懿之看了眼樓下的戰況。
沒有氧的空氣讓所有槍械罷工,警員的戰鬥力大大減弱,暴民已經衝進來了。
現在正是離開的好時候。
傅懿之看到了牆壁旁邊的管道。
“用衣服拴住管道滑下去。”
六樓滑下去?
符安安朝下面看了眼,然後深吸一口氣,“傅哥,您沒開玩笑吧!”
這她真不行啊!
有一種行,是你傅哥覺得你行。
符安安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傅懿之扒了外套,在管道上打了個結。
然後整個人像雞崽一般被傅懿之拎起,趕鴨子上架式抱住管道。
在自由落體的那短短几秒鐘,符安安腦子裡只剩下八個字——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傅、傅傅哥。”
下來的時候符安安嘴唇哆嗦,“下一次有什麼計劃提前招呼我一聲好不好?”
好歹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