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說出夜晚被驚醒的事情,夢魘到差點被憋死。
可是沒有人意識到那是窒息。
在政府有意的疏導下,人們開始開墾花田種植蔬菜和稻穀,閒暇的時候麻將、下棋等老舊的娛樂活動逐漸興起。
整天都是工作與活動,將人們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別處。
——
花田小鎮第十天
凌晨一點。
穹頂的頂部泛著微微藍光,和月光交相輝映。
輕聲的滴答聲響起,在空氣中迅速消散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街頭的大狗緊緊地盯著天空,動作急躁卻叫不出來。
那種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襲來。
彷彿一秒鐘,整個小鎮的氧氣都被抽乾。
呼吸進肺裡的空氣讓人窒息彷彿會燃燒。
符安安臉色發白,緊閉呼吸盯著秒針,看著它走完一圈,那種窒息的感覺才漸漸消散。
一分鐘!
這個時間說長不長,但說短也不短。
人類普遍可以憋氣一分鐘,但是一些體弱的老人、剛出生的嬰兒、一些哮喘病患者……
這一分鐘就麻煩了。
一時間除了狗吠雞鳴,還有各種哭泣和求助聲。
路上大量的小車飛馳,都是將休克的病人往醫院裡送的。
甚至連他們的大門也被敲響了,是隔壁鄰居求幫忙,家中的嬰兒休克了。
兩人幫忙將鄰居一家送到醫院,醫院已經被大車小車圍滿了。
醫生不夠。
護士不夠。
藥物也不夠。
運氣好的活了下來,運氣不好的那就沒了。
站在醫院,親眼看著這種生離死別,一種複雜的心情湧了上來。
“走吧,你救不了他們。”
傅懿之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地說道,“你只能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