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導致他們家的酒,一瓶難求。
杜言崢搖晃著手中的紅酒,刺目的鮮紅被他搖出了漩渦。微抿的薄唇輕啟——
“轟。”
“是。”
總控室收到訊息,應了一聲。
很快,兩枚導彈便將一架直升機鎖定,左右夾擊。
看得出來直升機在迅速調整方位,甚至最後一刻還有東西彈出來,可是伴隨這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爆炸聲,黑暗的天空中升起了一朵絢爛到殘忍的雲朵。
透過連線看著天空中升起的那抹刺目的火紅,杜言崢那雙充滿了戾氣的眼眸逐漸平靜下來。
一切都結束了。
他知道她一定會責怪自己,甚至會恨他。
但是他不在意。
她只能是他的。
哪怕她不搭理他,不承認他,她也只能是他的。
他無法對她使用暴力,但她可以對她身邊所有的一切使用暴力。
沒有了這些可惡的牽絆,她的目光一定會向小時候一樣,重新聚焦到他的身上來。
他們才是相依為命一起走過來的最親密的人。
“主子,我們現在要去救小姐嗎?”杜言崢身邊的杜鈺問道。
“不急,讓她先玩夠再說。”
“是。”
九輛滿載炮火的戰車就這麼安靜停靠在莊園裡,有一種詭異的寂靜。
另外一架飛機上,帝靖軒的聯絡器響了,他立刻接起來。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