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都要哭了,想要掙脫,但他發現,這小姐的手勁兒大求得很,他根本就掙脫不了。
耳麥那邊此刻幽幽傳來一句話:“不準出賣先生,你自己想辦法逃脫。”
然後就把自己和這群人的聯絡單方面切斷了。
領頭的:……
臥槽!!!
跟著先生這麼多年出生入死,這次是最坑的。
感覺自己在陰溝裡翻船。
景仟也不想跟他廢話,問道:“誰指使你來的?”
“沒誰指使我。其實就是我私下跟這孩子的父母有點仇怨。”
“那為什麼不打他父母,要打他?”景仟問道。
“都說孩子是父母的心頭肉嘛,所以我們想著打他一頓洩憤。這位小姐,我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計較好嗎?那個……我們可以賠錢。”
這人是練家子,景仟的手一觸上對方強勁的頸部脈搏就知道了。
如果其它幾個人的實力都跟這個人相同,沒有道理不跟她拼一下。
連拼都不拼一下就直接認慫,景仟覺得奇怪。
“房子是你們燒的?”
“……”領頭人抿唇。
z國是法制社會,這種最麻煩,一旦縱火被抓,他豈不是要判刑好幾年?
“既然你們跟那對夫妻有仇,為什麼要幫他們教訓小孩?你們到底是跟他們有仇,還是跟我弟弟有仇?”
領頭人被問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小姐”到底是什麼人,但先生都惹不起的,他們肯定更惹不起。
面對擺在眼前的送命題,領頭人的腦子轉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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