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仟已經換好無菌服等待給戰黎川做手術,突然門被推開,紅戮一臉見鬼的表情出現在她面前。
“怎麼了?”
“老大,您說……您之前每天都給戰黎川做按摩,還針灸了?”
“嗯。”景仟點頭:“不是跟你說了嗎,他手臂都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只是胸椎第三截傷得太重,就算神經靠著針灸恢復了,他斷裂的胸椎也沒辦法承受之後的正常運動。”
“我不是說這個,老大……”紅戮看著景仟的面部表情,也不知道是幸災樂禍還是怎麼,說道:“你馬甲掉了。”
景仟:?
“三少對薰香無感。他告訴我,他對一切的麻藥、麻醉、或助麻薰香無感。我看著他10分鐘了,眼睛還睜著。”
景仟:……
終於知道為什麼戰黎川對她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了。
敢情是知道她在幫他按摩針灸啊。
可是跟他在一起多久了?一個月了吧?他竟然每次都裝作不知道。
雞賊。
“知道了。”
紅戮:……
“怎麼?”
“你……你都不震驚的嗎?”
“有什麼好震驚的?我不也對那些東西無感嗎?”
“可是你馬甲掉了。”紅戮再度出聲提醒。
面對紅戮發自靈魂的咆哮,景仟東看看西看看,眼睛定格在一處之後,順手把當初給陸紀年做手術時她戴過的那隻狐狸面具給戴在了臉上。
紅戮:……
“老大,您走點心。陸紀年是因為不認識您,所以您戴個面具他不知道你是誰。但咱們有一說一,等他下次見到你,一定能認出來你就是drj。更何況三少還是您丈夫,天天跟您在一起。我敢保證,就你這樣子出去,他一眼就能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