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澹臺漠要做什麼,但眼下需得自救。
“怎麼,南越王是不想要你那條命了?”
說起這個。
澹臺漠眼睛一眯,他驟然傾身靠近宋昭,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宋昭下巴,唇邊一抹笑意浸著點涼,“你拿復生神醫為由,從吾這拿了邊塞寶藏,吾還是並未見到復生神醫一面。”
他眼角微垂,眼紋深邃,笑意顯出幾分沉思,“吾後來想,你只是答應讓復生神醫不記恨吾,與復生神醫接不接單是兩回事,你挺會玩啊,將吾耍的團團轉。”
宋昭心裡咯噔一下。
莫不是南越王就為了這來綁架她?
但也不成立啊。
眼下正是奪儲關鍵時刻,南越王怎麼敢對她下手。
這不是存心挑起兩國戰爭?
宋昭沒時間多想,她沉靜道,“南越王若是想,復生神醫可以隨時為你診治。”
診治?
不可能的。
先敷衍過去再說。
澹臺漠神色看上去挺漫不經心的,他歪著頭,從上往下審視宋昭一會。
閱盡千帆的帝王,能清楚的看到面前小女孩眼裡隱忍的不安。
平時總把自己包裝的很成熟很冷靜的小丫頭,到底也是憋不住的。
他覺得有趣而新奇,同時又生出一股不易察覺的不忍,被刻意的藏在野心之下,玩笑的說道,“小騙子。”
宋昭失了耐心,像豎起長矛的刺蝟,冷冷的開口,“你到底想做什麼?”
“籲——”
馬車一停。
澹臺漠收回目光,單臂將宋昭撈起,動作挺隨意的從馬車上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