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動靜歸於沉靜。
拔步床四下都是一塌糊塗。
宋昭滿身紅暈,累癱在被窩裡。
斯聿坐在床頭,既耐心卻又懊悔的給她捏腿。
孟浪過頭。
好在沒碰傷小姑娘的腿。
宋昭渾身是軟的,提不起絲毫力氣。
蝕骨的餘韻還殘留在體內,酥麻的輕嚀,黏黏糊糊的要他抱。
斯聿有些心虛,怕她生氣,“累壞了吧?”
累確實是累,體驗感還是很棒的,但她羞於啟齒,只能小聲嘟囔,“你高興就好。”
斯聿頗為受寵若驚。
最近這段日子,他是真的感覺宋昭對他過於縱容了。
把人摟懷裡,他聲線低啞的問,“慧靈國師跟你說了什麼?”
宋昭突如其來的變化,就是從被抓進地下室那日開始的。
宋昭睜不開眼,聲音在睏倦下,帶著些許的鼻音,“那你為什麼喜歡我。”
“我對你這麼不好。”
何止是不好。
從小到大,她從未正眼看過他。
她曾像所有人那樣,覺得他是不應該出生的。
斯聿手指勾住她一截頭髮,從指頭慢慢繞到髮梢,輕攏揉捏。
直到懷中姑娘慢慢睡熟。
“喜歡你是不能用言語來解釋的。”
那是一種特別的感覺,似藍天白雲,寒梅傲雪,日月變換,四季交替,本是如此。
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
如果一定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
感情是沒辦法壓制的,因為見到一萬次,還是會心動一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