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的膝蓋是因為澹臺漠廢了。
斯聿無時無刻不想廢了澹臺漠你腿。
偏偏澹臺漠是岳母唯一的兄長。
哪怕岳母並不認澹臺漠,可親緣關係擺在那裡。
斯聿不太好對澹臺漠下手。
但什麼都不做,宋昭不是白吃虧了?
那麼就只能讓尹宛央來償還了。
既然敢盯著屬於宋昭的身份,利用澹臺漠傷害宋昭,就該吞下這惡果。
四周寂靜。
唯有尹宛央慘叫的聲音格外刺耳。
太子神色鐵青,惡狠狠的睨過斯聿,吼道,“傳太醫。”
沒一會,太醫匆匆趕來。
尹宛央被扶在圈椅上,幾乎痛暈過去。
太醫為她檢查完又做急救包紮,滿臉冷汗的道,“太子妃的右腿膝骨完全碎裂,便是等後期修復好,也不能再走路了。”
意思就是說。
尹宛央同宋昭一樣,都殘廢了。
而且殘廢的位置同宋昭一樣。
攝政王明顯是在為昭陽郡主出氣啊。
尹宛央聽見自己腿廢了,腦子嗡一聲,緊接著不可置信的痛哭出聲。
“你竟敢廢了太子妃的右腿,你的眼裡還有王法嗎?”
太子渾身直髮抖。
他當然不是在為太子妃憤怒。
而是斯聿堂而皇之傷了太子妃,就是在打他這個太子的臉。
“這不是都跟太子殿下學的?”斯聿渾不在意的聳了下肩,嗓音低鷙,
“你對攝政王妃的腿持有的態度,就是本王對太子妃腿的態度,很公平啊。”
太子眼眶氣的猛跳,“你放肆!”
“聖上駕到!”
這時,元淳帝在芙蓉的攙扶下姍姍來遲。
眾人急忙行禮問安。
元淳帝臉色蒼白,眼下烏青,腳步虛浮。
渾身上下帶著不久於人世的病態虛弱。
偏偏他自己不覺得,還故作中氣十足的質問道,“你們在這吵吵什麼?”
太子急忙走上前告狀。
“今日是父皇的壽宴,孤與眾臣早早便抵達行宮,以示對父皇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