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權臣大人半夜去淨室,去了半個時辰才回來。
現在看來,太子臉上的手筆,定是權臣大人做的了。
這麼想著,宋昭有些不高興的噘了噘嘴。
“不高興?”斯聿牽了牽宋昭的衣角。
宋昭瞥一眼裝模作樣的太子,語氣寡淡,“你做的。”
斯聿嗯了一聲,眉梢一抬,“是我衝動了,是應該忍到塵埃落定後再打的。”
宋昭輕哼,不滿道,“你怎麼一個人就去了?就不能帶上我,我們一起混合雙打不香嗎?”
斯聿,“……”
好吧,是他大意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放在百姓眼裡,只覺得他們極不尊重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可是矜矜業業,為臣為民,是明君啊,就應該被所有人擁護。
雖然斯聿不好惹。
可是百姓們仗著我方人多勢眾,且還有法不責眾這一條例,根本不需要忌憚什麼。
“侯爺跟郡主怎麼還有臉來啊?他們就兩個人,能求什麼雨啊?”
“好好配合太子殿下求雨不行嗎?
太子殿下是未來天子,什麼是天子?那就是老天爺的兒子,自家兒子求雨,當爹的能不答應嗎?
而侯爺只不過一個是前朝皇子,說難聽點,就是一個繼子,比得過人家親生兒子嘛?”
“昭陽郡主也是有問題,郡侯是男人,男人好面子,想跟太子殿下打擂臺倒也可以理解,她身為女人,就應該勸勸侯爺,怎麼還跟著胡來?
才學了幾年玄學,就敢跟慧靈國師比了?
真要是說求雨就能求雨了,豈不是人人都能求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