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聽在太子耳朵裡,只覺得是斯聿在故意找茬。
見他求雨,也跟著來。
可真是個學人精。
太子笑容冰冷透著寒氣。
“侯爺這般自信,也不知去何處請了哪位玄法大師?”
斯聿身上披了件寬厚的狐裘大氅。
此時大氅前端微微鼓起,從裡面解開了一條縫。
宋昭露出明眸皓齒的嬌豔面龐,像凋零的秋夜盛放出的第一朵燦爛的芙蓉。
她脆聲道,“臣女不才,恰好會一點求雨的陣法。”
太子顯然出乎意料。
還以為斯聿這麼自信,是有強力的底牌呢。
搞半天就是讓宋昭來?
不過是在方院長那裡學了一兩年的皮毛知識,真以為能跟慧靈國師單打獨鬥了?
“孤雖不懂玄學陣法,可也知道,想在這方面融會貫通,起碼需要十年以上時間——”太子意味深長,“昭陽郡主真是聰慧過人,才學了兩年時間,就有這般自信上陣擺法,著實叫孤佩服啊。”
百姓們眼裡的鄙夷明顯。
一個人再聰慧,也不可能把別人十年才能學會的東西,兩年就嚼透吧?
這昭陽郡主可真是太不靠譜了!
太子雖然覺得宋昭斯聿不靠譜,但是吃虧數次的他,還是不太放心的去詢問了慧靈國師。
慧靈國師道,“求雨陣法圖中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便是需要集齊百萬民心的力量。
在你求雨當時,所有臣民伏首下跪,虔誠祈禱,方能達到天時地利人和,求雨成功。”
太子目光發亮,“所以只要沒有臣民向著郡侯,他們就不可能成功?”
慧靈國師點頭,“你馬上讓人放出訊息,郡侯是前朝皇子,此番求雨只是故意在與你爭搶功績,是有謀逆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