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搖擺不定的百姓,皆因提督跟太子的話而懷疑的看向了斯聿宋昭二人。
總督夫人跪坐在總督身邊,滿臉的淚痕,悽聲道,“大家不要相信提督大人的話,我們總督大人是無辜的,郡侯與昭陽郡主更是無辜,真正的幕後主使是提督大人這個狗官。”
提督代表的便是太子。
指控提督,就是對太子不利。
太子撫摸著手腕佛珠,陰惻道,“孤本就好奇,你們為何要假死先來荊州,原來竟早早與總督夫婦串通一氣,殘害我大盛百姓,真是太叫孤失望了!”
這時,斯聿宋昭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太子搵怒,“你們兩個笑什麼?不該給個交代麼?”
斯聿,“笑你有趣。”
宋昭,“笑你可愛。”
太子眉頭擰起,有些不明所以。
這是在誇他還是諷刺他?
還是他們這對狗男女發神經病了?
斯聿宋昭對視一眼,再次異口同聲,
“蠢的。”
“放肆!”太子臉色沉鬱,冷冷道,“怎麼,你們兩個是嘴臉被拆穿後,開始充傻裝愣意圖矇混過關?
但只要孤在,孤定會為百姓們討回公道!”
宋昭收斂了笑,肅容道,“公道意為公正的道理,可殿下聽信小人讒言,不分青白,不講證據,就將屎帽子隨意扣下來,不是蠢是什麼?”
太子腮頰氣的發抖。
他身為儲君,卻被一個女子當眾罵蠢。
這誰能忍?
宋昭緊接著天真道,“聖上有言,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臣女口直心快,不慎道出了事實,殿下有容人雅量,應該不會與臣女計較的吧?”
太子氣得心肝脾肺腎哪哪都疼。
早就見識過宋昭的伶牙俐齒,他轉過身決定不跟宋昭說話。
“孤是沒有證據,畢竟這種事情,你們做的天衣無縫,如何去尋證據?”
太子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斯聿,“可侯爺莫不是忘了,你手裡連迎娶昭陽郡主的聘禮都拿不出來,將主意打到賑災銀身上不是很正常?”
他抬眼看向四方蠢蠢欲動的百姓,大聲道,“諸位百姓,孤說了,會將主導權都交給你們。
你們覺得,誰是幕後主使?”
在這裡的百姓,都是旱災受害人,其中有一大半的百姓的家人皆因賑災銀被盜,而不能及時救濟離開人世。
他們對總督的恨是長期的壓抑形成的,下意識的就不願意相信總督。
況且太子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此番又是為了求雨解救他們而來,怎麼看都是太子殿下更靠譜。
因此,百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太子。
“太子殿下說的沒錯,事情肯定是郡侯郡主做的。”
“郡侯連太子殿下都不敬,更何況是偷盜我們這些貧苦百姓的賑災銀?”
“早就聽說郡侯在京城時為了昭陽郡主不惜發動暴亂,恐嚇百姓,他們夫妻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太子殿下千里迢迢為我們求雨,太子殿下是頂好的儲君啊,他絕不可能縱容提督大人欺負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