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聿抿了抿唇,繼續跪著。
這一夜,宋昭眼睛一閉,就過去了。
對於斯聿來說,卻煎熬了一整夜。
雷雨在清晨才停。
暖陽東昇,又是秋高氣爽的好天氣。
他穿的衣服溼了一夜,被晨風吹著,又幹了起來。
到了宋昭起床的時間。
侍女們進進出出,伺候宋昭洗漱。
斯聿渾身難受。
他喉嚨發癢,咳了一聲,有點感冒的跡象。
捏了捏嗓子,不禁惱火的看向狄孑,“這就是你說的跪一跪就能哄好?”
狄孑很尷尬,“大概郡主非同一般女子……您抬抬腿,屬下得把搓衣板還回去了,不然宋大將軍找不著搓衣板該著急了。”
斯聿嫌棄的起身。
跪了一整夜,膝蓋都僵了。
起身的時候,高大的身體控制不住晃了一下。
“噗嗤。”進出的侍女忍不住笑出聲,在斯聿沉臉的那一瞬間,馬上恢復正經。
狄孑抱著搓衣板火急火燎走了。
斯聿揉了揉膝蓋,有些同情岳父大人。
那搓衣板都被磨平了,可以想象岳父大人是經常跪的。
經常跪,代表跪搓衣板是有用的。
而他跪,宋昭卻不吃這套。
斯聿由此可以得出一個結論,他以後大約是不再需要跪這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