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了。”
一道悅耳的男低音響起。
穿寶藍色錦袍,身材高大,丰神俊朗的青年從眾才俊中信步走來。
看到他出現,宋家人面色微變。
青年徑直朝著宋昭而去。
在距離宋昭三步之遠,他撩袍作揖,神色明朗,“大司馬段雲綏,願為郡馬,侍奉昭陽郡主左右。”
此話落下。
段雲綏手腕掛的一個精緻的荷包映入眾人眼簾。
正是雲氏剛剛在門口跟才俊們一一展示過的。
所以昭陽郡主是選擇了段雲綏為夫君?
段雲綏背脊挺直,神色淡漠,迎著少女清冷的目光,口吻極為深情的開口,“臣傾慕昭陽郡主許久,能贏得昭陽郡主芳心,實屬臣之幸。”
宋昭眸子微眯,面色冷淡道,“本郡主並未將荷包送於任何男子,請大司馬切勿胡言亂語,辱人名聲。”
顧皇后正色說道,“大盛朝明文規定,選親以荷包為信物,給到誰,誰便是選中的夫君。昭陽郡主怎麼還不認賬了?豈非是在此戲耍眾人?”
在座各個才俊的背後代表著完整的勳貴世家,戲耍的說法因此成立,得罪的便是整個勳貴。
宋老太君沉聲開口,“此荷包在兩刻鐘前無故遺失,昭陽郡主還未來得及贈人,此次選親不算數。”
段雲綏凝視宋昭,瞳中隱藏著一絲晦暗的心痛,“臣雖比不過昭陽郡主的爵位尊貴,卻也秉著赤誠之心前來應選郡馬,昭陽郡主既然選擇了臣,臣就是昭陽郡主的郡馬!”
他字字鏗鏘,充滿堅定。
就是一副不管不顧要娶宋昭的意思。
太子乘勝追擊,“昭陽郡主莫要害羞,今日孤與母后在此,願為你與大司馬做見證,祝你們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宋昭眸色不明,盯著顧皇后,太子,段雲綏三人,臉頰崩的很緊。
就是這一夥人,趁著她與權臣大人鬧矛盾的時候,處心積慮離間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