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雲袖猝不及防被羽箭穿透了身體,竟直直跪了下來。
她難以置信的抬起眸,目露痛楚。
“蠢貨。”宋昭低低的冷笑,“連暗器在哪都不知道,也配覬覦我的男人。”
她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想看本郡主低頭,你得跪下來才能看清楚。”
轟隆。
一聲巨響,整個墓宮地動山搖。
牢房中,婦孺驚恐哭喊的聲音此起彼伏。
沒一會,有沉重的軍靴聲自密道中由遠至近傳來。
宋昭與雲袖同時聽出了來人的腳步聲,不約而同轉眸看向密道。
墓穴昏暗。
燭火幽微,斜斜的映照在對面密道口。
男人身姿高大修長的身影緩步從裡面走了出來。
淮河水流湧激,斯聿不知疲倦的在河底摸索許久,才能順利被衝進這座古墓裡。
他穿單薄的玄色裡袍,渾身被水草沙石磨的血跡斑斑,墨髮溼漉漉的披在腦後,還在滴答往下落水,卻半點沒有狼狽之態,彷彿夜神歸來。
權臣大人!
宋昭啞聲。
斯聿越走越近,他手提九尺陌刀,滋滋的從地上摩擦而過,那聲音在這幽暗的墓穴中,叫人膽寒畏懼。
古墓密道隔三日才能開啟一次。
今日宋昭進來後,密道中間便落下厚重封鎖,斯聿為了順利透過,竟憑著一己之力,生生的砍開了前路。
“主,主子!”雲袖撐著最後一口氣,努力的爬向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匍匐到斯聿腳下。
“救,救我!”
斯聿歪頭。
被浸過水的眉眼更顯英雋深邃,他眯起桃花眼,幽幽定格在不遠處渾身是血,一身狼狽的宋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