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的男子這麼弱的嗎?風一吹就倒了?這麼弱還打什麼球,回家躺著去吧你!”
白裙人妖,“……”
倒也不必如此以牙還牙。
少了一個幫手,南越這邊輸局已定,他咬咬牙,忽然朝著宋昭舉杆。
“我靠這臭不要臉的竟敢動手打我閨女!”
宋稟猛虎咆哮,著急的連跳過好幾個桌案往馬場那跑。
只是他的速度那麼慢,才跑了一個桌案,白裙人妖的球杆就要落在宋昭身上。
在眾人揪心時,卻見宋昭反手截住了對方球杆,歪頭輕笑,“怎麼回事,還動起手了?”
白裙人妖頓了頓,半點不羞恥,理直氣壯道,“大盛郡主難道不知道,馬球有兩種打法,一是文球,二是武球嗎?”
裁判公事公辦的解說,確實有武球的說法,一般適用於男子馬球比試。
宋昭點點頭表示瞭解,“早說啊。”
白裙人妖眉心一跳,怎麼覺得有種大禍臨頭的既視感。
預感很快成真。
下一瞬,宋昭一杆子戳到了他臉上,知覺渾身一激靈,像是被點中了什麼穴道。
白裙人妖慘叫著飛了出去。
所有人看呆了。
宋昭無趣的撇撇嘴,“你要早說可以動手,本郡主還用得著跟你浪費時間?”
話落,宋昭沒有馬上擊球入門,而是調轉身體,背對著入門處。
少女慢悠悠的逐球,像在逗弄小寵物。
倒退著往後,還特地從南越那邊的入洞門走過去,一邊眉挑起來,勾唇。
球在她的指揮下,以絕對囂張的姿態倒退著滾過白裙人妖的臉,又滾過藍裙人妖的臉。
將侮辱大寫加粗蓋到了南越眾人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