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稟更是整個人跳到了桌案上,滿面潮紅,“小心肝你真是太爭氣了,果然有你爹的英勇風範!”
眾臣看了一眼跳上竄下宋將軍,默默想昭陽郡主要是真有你的英勇風範,就得連累他們貽笑大方了。
顧皇后手裡握著茶盞,手指因為用力過度,攥的指尖都在發白。
她好氣啊。
她的母家也是簪纓世族,甚至比宋家淵源更久。
顧心憐亦是她花了心思培育的,竟然又被比的一無是處。
宋昭不過是一個悍將的女兒,哪裡來的這些本事?
顧心憐臉色也是出奇的難看,本來以為宋昭頂著郡主的名頭丟人,就能讓大家把矛頭全部對準宋昭。
她甚至還故意大聲質疑宋昭馬球不如她。
可是現在。
顧心憐幾乎都感覺到了不少嘲諷她不自量力的視線。
南越使團臉色徹底變了。
他們的人妖都是吃了特製藥的,比普通男子更強大,竟然會敗給宋昭一個嬌嬌女?
而且還是在算學上打過他們的。
難不成要丟人丟到同一個人身上?
使節總領神情千變萬化,意味不明的說道,“昭陽郡主果然厲害,只是這才上半場,你們大盛朝還差我們一局的球數才算贏,現在高興太早了吧。”
只一句話,就澆滅了大盛朝計程車氣。
是啊。
由於南越人妖連續打了大盛朝一局半場,可是球數拉出的差距太大了。
宋昭雖然贏了上半場,可下半場她也必須保證球球入門,一旦被南越搶到一球,就全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