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明軒自信滿滿的臉剎那間皸裂。
他自以為博覽群書,對算學的題式盡在掌控之中,可竟然連宋昭說的這道題都沒有聽懂!
他快速平復了一下思緒,下頜動了動,“什,什麼?”
“南越的人不只是智商堪憂。”宋昭漆黑清冷的眸子就直勾勾瞧過去,聲音風輕雲淡,“耳朵也有問題?”
範明軒,“……”
他第一次體會到了羞恥難堪的感覺。
“哈哈哈說得好!”宋稟再一次發出嘎嘎嘎的震天笑音。
眾官員不好明目張膽的笑,只能低著頭忍笑。
滄瀾學院的學子們快爽翻了,南越使團先前多麼囂張的侮辱她們,侮辱所有的漢人!
如今宋昭當面懟回去了,將他們受到的屈辱如數奉還,痛快!
範明軒完全不好意思說話了,只能拿出草稿紙,就地算學。
雞兔同籠不知數,三十六頭籠中露。
數清腳共五十雙,各有多少雞和兔?
這道題顯然與常規的算學不一樣,只提供了雞兔有多少雙腳的題幹,讓這道題顯得撲朔迷離。
範明軒想做解析都不知道從哪入手,腦子亂糟糟的。
“你這道題莫不是胡亂說的?”使團總領質疑的看向宋昭,顯得振振有詞,“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型別的題?”
宋昭往圈椅上一坐。
不似優雅貴女的姿態,而是雙腿交疊著懶洋洋的往後靠,胳膊搭著桌沿,手腕白皙的晃眼。
姿勢隨意又散漫。
她看著對面的南越使團,眉眼微挑著說,“只興你們南越出算學題,大盛朝就不能出算學題了?”
範明軒撂筆,“這道題根本就不可能有答案,你是瞎編的吧。”
“把無知當成理直氣壯的藉口。”
宋昭抱著胳膊,似笑非笑的說道,“挺牛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