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時常與嫌犯鬥爭的大老爺們,都滲的慌。
夏清瑤淌在血跡裡,半個腦袋都塌了一些,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裡面是對宋昭滿滿的驚恐跟懊悔。
究竟是什麼開始,那個掉根頭髮都會哭唧唧的嬌嬌女,變的如此心狠手辣。
若知道宋昭這樣不好惹,她定不會出這個頭。
太子臉色黑沉似水。
他自然是察覺到宋昭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他知道她任意妄為,只是沒想到她一來下手就這樣狠。
跟她現在的囂張比起來,從前的胡作非為根本不值一提。
“宋昭你這毒婦,孤還在這裡,豈容你動孤的侍妾?”
當著他的面就把他的妾打的半死不活,與其說是教訓夏清瑤,分明就是在往他這個儲君臉上扇。
砰——
宋昭又是一腳踹在旁邊的楠木高櫃上。
櫃子應聲而倒,上面的珍貴古董花瓶掉下來摔得四分五裂,砸了滿地。
四周靜悄悄的。
剛剛衝進來的太子太傅面色劇變。
其他捕快的心臟都要蹦躂出來了。
這可是太子府啊,宋昭真是太囂張了。
“不過是一個妾室罷了,死了就死了,也配臣女給太子交代?”
宋昭輕描淡寫的彈彈衣袖,眼眸裡透出無盡的狷狂,挑釁意味十足。
她像是釋放出了天生的血性,任誰也壓制不住。
既然忍也是一刀,不忍也是一刀。
又何須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