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捂著臉,忿忿道,“我覺得熱不行嗎?”
斯聿眼角的弧度微彎,眼神黑得愈發濃郁。
似無奈似妥協的嘆息了一聲,清磁慵懶的嗓音,溫柔繾綣的輕哄,“當然行,我的寶貝貝。”
“……”
宋昭背過身。
權臣大人太壞了,動不動就如此寵溺的語氣。
他簡直就是在用美色來壓制她。
兩人旁若無人,親密無間的互動,叫一旁的雪梔呆若木雞。
她跟在主子身邊那麼多年,雖然平日裡相處不多。
可也知道,主子是很冷漠的,幾乎都不會笑。
可宋昭不過是來了半天,就哄得主子笑了無數次。
甚至還跟個登徒子一樣,各種與宋昭調情。
主子不會是,有娶宋昭之心吧。
雪梔渾身發冷的同時,更有一絲絲說不出道不明的嫉妒酸澀。
多種情緒覆蓋,她更加看宋昭不滿。
主子已經舉步維艱了,他將來要娶的妻子,必須是可以在仕途上幫助他一路向前的。
而不是像宋昭這樣,一個被皇家忌憚的將門嫡女,絕對不能與前朝皇子搭上任何關係的。
宋昭,只會給主子招惹閒言碎語,引來危機四伏。
午膳後,斯聿吃了藥,撐不住睏意去小塌上午休了。
宋昭擬定好了燒尾宴流程,便召集府上下人開始佈置起來。
雪梔見到宋昭手裡拿著內宅庶務的令牌,又震驚到了祖宗。
主子真是瘋了。
宋昭與她什麼關係都不是,竟然就把當家主母的權利給了宋昭。
宋昭立在紅漆遊廊下。
井然不訊的安排著一切。
雪梔雙手交疊在胸前,冷不丁冒出一句,“宋姑娘年幼,應該不懂管理內宅庶務,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辦法讓主子同意您來胡搞。燒尾宴這麼重要的宴會,倘若搞砸了,可對得起主子。”
宋昭撫了撫裙襬。
眼尾彎起來,涼涼的笑了一下,“雪梔姑娘看起來對我意見很大呀?”
雪梔倒也不否認,認真道,“宋姑娘若真是為了主子好,就不應該恃寵而驕,讓主子為您放棄原則……”
宋昭抬手。
打斷她的滔滔不絕,一針見血,“雪梔姑娘,看似衷心四哥哥,處處為四哥哥考慮。其實是對四哥哥有齷齪之心,恨不得將我取而代之吧。”
雪梔唇角的弧度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