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家底她是最清楚的,父親與二叔都是好官,從不貪汙受賄,拿的都是乾乾淨淨的俸祿。
通俗點說,就是很少。
足夠養活宋家一家子,但也不會多於到可以支撐一年的兵馬費。
便是姐姐現有的嫁妝,都是攢了七八年攢出來的。
那麼龐大的數量,宋家怎麼可能拿的出來。
元淳帝顯然是故意找麻煩。
鈴鐺特別急。
“怎麼辦啊二姑娘,聽說聖上今天就要宋將軍拿出兵馬費,可是府裡怎麼拿的出來?”
宋昭扶了扶步搖,鎮定往祥和堂而去。
廳堂氣氛凝重。
宋老太君寒著臉,顯然動怒了,“眼看著明日就是咱們家的大喜日子,這聖上分明是挑準兒了日子尋我們的不痛快。”
說起來,還是宋稟在宮宴上提出扶持斯聿的那番話,讓元淳帝心裡有了疙瘩,才會趁此機會警示宋家。
宋稟神色複雜,“依兒子看,應是被誰在背後參了一本,才會給了聖上啟發,用國庫空虛的藉口,讓兒子不得不擔下這個兵馬費。”
元淳帝心知肚明,宋稟不可能放兵權,所以這個虧宋稟是不得不吃。
雲氏正在翻賬本,“可我們如何能拿的出來那麼多兵馬費?明日杳姐兒大婚,府裡的餘銀都打發的差不多了。”
宋老太君沉吟半響,吩咐道,“將府裡吃穿用度降低,能賣的都買了……”
宋昭嬌嬌兒的倚進老太太的懷裡,好奇的仰頭,“祖母,兵馬費缺多少呀?”
宋昭其實早就想給家裡拿錢,奈何一直尋不到理由。
宋老太君摸了摸小孫女的臉蛋,寵溺的說,“小乖乖不必操心府裡的事情,吃好喝好就是,這些事情我們大人會解決,你可不許又壞了身子。”
正在這時,嬤嬤進來傳話,“長公主,段夫人來咱們府上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