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貴女們頗為唏噓,對段櫻櫻的遭遇十分同情。
她們與段櫻櫻不熟,不願意淌渾水,可夏清瑤是段櫻櫻手帕交,竟如此絕情。
足以可見,夏清瑤品行不端。
於是夏清瑤在無形之中,徹底被貴女們厭棄鄙夷了。
她顯然也察覺到了貴女排斥憎惡她的目光,藏在袖管裡的手驟然收緊,狠狠剜了一眼宋昭。
段櫻櫻好端端的突然動不了,定是宋昭在搞鬼!
好惡毒的女人啊!
“尹姑娘,已經快到正午了,太子殿下會來看你嗎?”夏清瑤不甘心與貴女圈失之交臂,舔著臉繼續奉承尹宛央。
畢竟尹宛央嫁給未來天子的機會很大。
尹宛央對夏清瑤主動幫她長臉感到很滿意,不由得揚聲道,“那是當然,太子殿下昨日便答應下朝後會過來一趟。”
“太子殿下對尹姐姐真好。”夏清瑤更狗腿了。
尹宛央面上矜持,實則竊喜滿滿。
她與太子殿下青梅竹馬,早就對太子殿下情根深重。
太子殿下看在父親的面上,對她頗有耐心。
只要她考中滄瀾學院榜一,將來便有機會入選太子妃。
眾少女聽到太子殿下會來,十分雀躍。
大盛朝共有三位皇子,傳承製度是立長不立幼。
太子殿下為長子,自小便往儲君方面培養,生的卓絕俊逸,乃人中騏驥。
平靜如水的宋昭,眼底湧起難言隱晦的恨意。
雖然早已做好與太子殿下相見的準備,可是一想到這害全家滿門的狗東西,她就控制不住那股殺意。
“宋二姑娘今日畫的可是桃花妝?瞧著脂粉色系,倒像是國色生香出品。”盛明瑰有意與宋昭結交,友善的朝著宋昭莞爾一笑。
尹宛央搖著團扇,輕笑道,“宋家把著兵權,要養精兵,應當用不起國色生香吧?”
“說起來國色生香的脂粉是真貴,便是我家頗有家底,也只供的起一個月給我買一回。”袁錦繡從寬袖裡拿出標誌著國色生香的脂粉,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實則眼底十分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