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佳暄回到了道觀,周道長正在背手站於正殿前。
“道長,您還沒休息?”趙佳暄行禮。
“你們都沒睡,我又怎麼睡得下呢?”
“那徒兒去睡了。”
“慢著,最近民間相傳有妖女行兇,你怎麼看?”
“徒兒聽從道長安排,是主動去尋那妖物,還是等百姓來請?”
周道長似乎早就洞察一切,笑了笑回答:“等,確實是要等,但等的不是百姓、不是高人。”
周道長說完便回了房間。
趙佳暄聽得雲裡霧裡,回到房間後躺在床上思緒不寧。
“你怎麼了?”金剛問。
“哎。”
“哎是什麼意思?”
“迷茫。”
“迷茫什麼?是迷茫那個少司命上神,還是迷茫九尾妖狐,亦或是這個奇怪的道長?”
金剛說的這些都是趙佳暄所迷糊的點,所有這個世界出現的人都透著怪異,看不出各自的目的,尤其最後問少司命是否想回去時,她竟然目光呆滯不語,那就是不想回去?
“哎,睡吧,全都迷茫,不知所措,還心煩意亂。”
現世醫院內。
花錦和忌離陪同陳醫生將覃美津推去了手術間。
“花錦,你幫著陳醫生做手術,我去看看。”忌離說完便走出手術室。
陳醫生手不停地發抖。
“不行,我這手抖得厲害,怎麼給病人動手術。”
“你為什麼手抖啊?陳醫生,你放平心態,這對於您來說不就是個小手術嗎?”
“的確是個小手術,我從醫多年,這種病例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只是,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啊,我總覺得不太真實。”陳醫生看著詭異的一切根本無心手術。
花錦這邊已經開始剃掉了覃美津的頭髮,也進行了消毒,可陳醫生的手一直在抖,忌離那邊也沒辦法去幫忙,這可如何是好。
“陳醫生,我說實話吧,其實我們是人口器官販賣組織,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不過你眼前這個病人是人質,她不小心撞到了我們的交易,我們只是做生意,並不想攤上人命案子,所以得秘密救活她。”
“那你們都是人體器官販賣組織了,能找不到做頭部手術的醫生?您可別開玩笑了。”陳醫生也不是小孩子,他根本不信花錦所言。
“不瞞您說,我們這種組織肯定是要與私人醫院有聯絡的,不然我們怎麼天衣無縫地順利進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本來,我們是想演出異能效果騙你的,既然你不上當,我們也只好攤牌了。”
花錦的這個解釋讓陳醫生聽著還稍微有點靠譜。
“陳醫生,如果你再不動刀,您孫女的安全我也無法保證了,畢竟組織太大,最近剛好需要小朋友的心臟。”
陳醫生狠狠地握住了手術刀,並且手不抖了。
“你們這些草芥人命的傢伙!”
“陳醫生,別這麼說,我們都是你情我願的。”
“這是個無辜的人,我救,不過希望你們不要再騷擾我的家人。”陳醫生早已決定手術結束後立馬舉報這家醫院。
韋基和東方錦走到二樓與忌離碰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