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些錯誤真的不能犯,犯了一次就再也回不了頭。
其實吳思洋一直有一個顧慮,洛沂當年患抑鬱症的時間點剛好是他與張麗麗發生關係之時,還有當初他放在書架上的離婚協議,畢竟洛沂出事後,他總覺得那份協議有人動過,除了他便也只有洛沂。
這一切都令他心虛不已,所以當初洛沂自殺後,面對警察問話,他只說了洛沂因為不能懷孕導致的抑鬱症,絲毫沒有提起自己近期要離婚的打算。
四年前。
自從得知洛沂不能懷孕,吳思洋就扛著巨大的壓力,雖說不是什麼豪門大少,但從小醫學世家的他早就揹負起傳宗接代的使命,本想著即便洛沂生個女孩,他也有辦法跟家裡交代,可他萬萬沒想到,洛沂竟因為當初過度減肥而導致不能生育。
下班後的吳思洋在門口嘆了口氣,然後擠出一個微笑走進家門。
“我回來了,今天有沒有燉我最愛吃的排骨?”
吳思洋一邊問一邊走進洗手間洗手,可洛沂並沒有回應。
獨自在洗手間的吳思洋擦了擦手,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走出洗手間,發現洛沂並沒有在做飯,而是剛剛醒來,從臥室走了出來,攤在沙發上,開啟電視,吃著桌子上的零食。
“那我們去飯店吃吧,洛沂,你想吃什麼?”吳思洋還是儘量溫柔地蹲了下來,看著洛沂。
“你累不累?”洛沂問。
“我還可以,今天做了三臺手術。”吳思洋回答。
“我說你裝的累不累?”
洛沂的話讓吳思洋的臉徹底僵住了。
“你準備一直這樣下去嗎?每天意志消沉!活得像個怨婦嗎?”吳思洋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憤怒和壓抑。
“我是一開始就這樣嗎!”洛沂起身將薯片扔在了吳思洋的臉上。
見吳思洋不語,洛沂有些害怕。
“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跟你們護士站的小護士們眉來眼去的!你是不是見我不能生,現在滿腦子都在想怎麼離開我?”洛沂淚流滿面地喘息著。
吳思洋起身,去拿外套。
“你幹嘛!又要走是嗎?你就是沒理!你這是在預設!預設你的不堪!”
“洛沂,這是第多少次了?我不知道我還能忍多久!平白無故的冤枉,就像是一盆屎扣在了我的頭上!令我作嘔!”
“你是在說我噁心是嗎?”
吳思洋徹底無語了,摔門而出。
像往常一樣,吳思洋去了離家不遠的Cheers酒吧喝酒。
“吳主任?”
已經喝得半醉的吳思洋一抬頭,低胸裙,外加一頭褐色的大波浪:“呦,是小張啊,你怎麼來這家酒吧啊?離你很遠吧。”
“奧,我朋友家剛好在這附近,一起喝吧,我請客,謝謝吳主任工作上的照顧。”張麗麗招呼自己的女伴過來。
“在這就別吳主任了,都給我叫老了,叫我思洋吧。”
“好的,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