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朱允炆隨著花錦來到一家高檔的咖啡店坐下。
朱允炆時不時地看著手錶。
“你這很忙嗎?”花錦問。
“嗯,這樣,我把賬付了,你在這慢慢喝,我怕老婆等我等著急了。”朱允炆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朱之謙!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一點道歉的真誠都沒有。”花錦一邊說,一邊開啟了封印。
正在菜市場附近尋找的陳楚楚終於再次感應到了朱允炆的氣息。
咖啡店內。
“那我還要陪你喝多久啊?”朱允炆真的很著急,生怕回去晚了,楚楚會不開心。
“要不把你搖晃的這個手鍊送給我吧,就當做賠禮。”花錦剛要伸手去碰。
“這可不行!這是我老婆給我的,怎麼可以送給你呢。”
“呦呦呦,瞧你小氣的樣子,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好啦,我先走了,你慢慢結賬吧!”花錦偷偷留下了一支口紅在座位上,然後立刻起身走出了咖啡廳。
朱允炆覺得這個女人簡直莫名其妙,不過好在證明了楚楚是最幸福的女人。
“服務員買單。”
剛叫完服務員,往窗外一看,正好看到了楚楚。
“楚楚!”朱允炆隔著玻璃大喊。
一旁的客人無不投來厭煩的眼神。
這一嗓子普通人自然是聽不到的,可楚楚卻聽得真真切切,看到朱允炆沒事,她鬆了口氣。
楚楚走進咖啡廳,坐了下來。
“你怎麼自己跑來咖啡廳了?”楚楚手不小心一摸,竟然在沙發上摸到一隻口紅。
“哎,遇到個奇怪的女人,我一開始,以為是‘壞人’,後來發現沒什麼本事,她說我要是不請她喝咖啡賠禮,就是沒紳士風度,還說做我的老婆一定不幸福,我一聽就急了,我們楚楚是最幸福的女人,那就請她喝杯咖啡賠禮唄。”
楚楚一看朱允炆還算誠實,怒火消了一半。
“那她人呢?怎麼見我來就走了,心虛嗎?”
“心虛什麼?她說有事先走了,我這剛要結賬你就來了,嘿嘿,我們回家吧。”
陳楚楚悄悄地把口紅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隨朱允炆回了家。
打那天起,只要朱允炆出門,楚楚就會跟著他,朱允炆拿手機翻看新聞,陳楚楚也會緊張兮兮地湊過去檢視。
這種感覺讓朱允炆覺得自己好像被監視了。
“楚楚……你是不信我嗎?”
“沒有啊,我對你信任得很。”
“那你這……我都有點喘不過氣了。”
“以前你怎麼沒喘不過來氣?我在你身邊現在喘不過氣了是嗎?”
“我……好吧,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跟陌生女人去喝咖啡,可我真得只是想證明你的男人很優秀,並不是想跟她去喝咖啡啊,而且你知道我的,那個東西苦苦的,我不喜歡。”朱允炆抱著陳楚楚,希望可以得到理解。
“所以說,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吧?不然你怎麼會去喝你最不喜歡的咖啡。”
“……”朱允炆徹底無語了。
這一天晚上,兩人分房而睡,這是他們第一次吵架。
兩個人躺在床上都沒有睡著,各自在想著究竟哪裡出了問題,為何連生死都共同經歷的彼此,如今會這樣冷漠。
在隔壁房間偷聽的花錦樂開了花,很好,已經開始了。
陳楚楚和朱允炆已經三天沒有說話了。
“楚楚,今天……天兒不錯,要不我們去爬上吧?”朱允炆抱著試試看的心情主動和楚楚說話。
“好啊。”
其實這些天,朱允炆一直再找機會搭話楚楚,只是楚楚總能找到方法躲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