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奎手拿玉露瓶,心中竟然泛起了緊張。
“你在緊張什麼?”美樹覺得莫名其妙。
“這裡只有一滴,只能做一次實驗,如果失敗了,一切將再次回到原點,我又要推翻自己,從新思考解藥的成分。”
“你這麼一說,我也緊張了,蒼天啊,大地啊,求你讓他成功吧!我快累死了!”
星奎集中精力,將瓶內唯一一滴玉露倒在了實驗品上。
“哎呀,竟然沒反應……”星奎嘆了口氣。
“哦!不!你別告訴我你還讓我熬著!我快成樹幹兒了,我受不了啦!”美樹奔潰了,辛苦熬了一天竟然付之東流,又要重新開始。
“今天就到這吧,我們去休息。”
星奎也有些乏累了,可能是想要救魔西的心情太急切了,導致頭腦不是很清晰,或許回去休息過,養足了精神便可以想出破解之道。
土神宮。
新任土神像個嬌羞的小朋友,一直躲在門後看著忌離。
“喂,忌離,那個土神怎麼怪怪的。”項月盈小聲地問起忌離。
“土神,請過來一起喝杯茶吧。”忌離招呼土神過來。
“是叫我嗎?啊,好的!”土神一臉幸福地坐在忌離對面,時不時還嬌笑低頭。
“那個,土神,有什麼事嗎?為何你……”忌離撇了撇嘴。
“啊,忌離你千萬別誤會,其實,其實你是我的偶像,嘿嘿。”土神又嬌羞地笑了。
“哦?你不覺得我是歷代土神的恥辱嗎?”
“怎麼會呢!你簡直是傳奇!竟然獨自研究,將自己身體內的魄體任意更改,還將本是廢墟的荒蕪之地變成了如今與神界並駕齊驅的魔界,誰敢說您是恥辱!”土神越說越興奮。
“呵呵,土神謬讚了,都是時勢所逼啊。”
粒星。
“報!蟲王,精靈星在危難之時,竟然被救了!”
“被誰救了?”
“是忌離!聽說神界也參與了。”
一旁的蟲後皺起了眉。
“神族參與了?”
“是啊,蟲後,這世道,真是沒法看,前一陣還是魔界得道,現如今,各族都看好了忌離!”蟲兵感慨。
“哎呀!真是不得安寧!還是以前好,本王跟他們誰也不挨著,過自己的安生日子,這可如何是好?”蟲王邊說邊看向了蟲後。
“你看我幹嘛?我也不知道怎麼做。”蟲後白了他一眼。
“那這次本王做主?”蟲王小心翼翼地試探蟲後,生怕她不開心。
“你是這蟲界君主,自然聽你的。”
蟲王笑嘻嘻地看著蟲後,稍後便一臉嚴肅地看向了蟲將。
“既然殺雞儆猴,這雞沒殺了,那我這猴也就不用怕了,派個傳信的去魔界,就說我們蟲界解除聯盟,不與任何種族聯盟,獨活。”
“啊?大王!這能行嗎?”
“怎麼不能行?放心,他魔界大大折損,哪有能力再攻我們蟲族,而且我們粒星有名的易守難攻,那條大黑蛇只能懊惱,卻無能為力,去吧,按我的吩咐做。”
“是,蟲王。”
魔界。
“魔尊,蟲界派使者前來送信,說……”守衛前來通報。
“說什麼?”
“說將退出聯盟,獨活。”
千姬由於耗損大量魂力,如今躲在簾子後面議事,因為她的身體現在很不穩定,有時還會露出黑蛇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