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回到玉霆宮,把神帝要回血泣戒的事情告訴了少司命,原本司命以為少司命會很爽快答應,沒想到她竟耍起了孩子脾氣。
“我不!”
“你不?少司命,那可是神帝,不要孩子脾氣,神界有好多神器,不比血泣戒差,或許你會擁有更好的神器。”
“我不!”少司命真的不想交出戒指,對於她來說,這簡直是保底符。
司命也看穿了少司命的小心思。
“聽說神帝有一件至寶,就在書房裡,因為曾不小心弄丟一次,便再也捨不得拿出來,鎖在了箱子裡。”
少司命突然頗感興趣。
“真的嗎?是什麼神器?”
“震魂手鍊,而且還很漂亮,搖起來還有沙沙的響聲。”
“有什麼用?”
“厲害了!只要你搖動手鍊,除了對人沒用外,其他種族都會暈倒。”
少司命瞬間動心,去往神帝那交出了血泣戒,也如願地得到了震魂鏈。
回到玉霆宮,少司命衝著司命搖起了手鍊。
司命瞬間頭痛欲裂倒在地上。
“別玩了,快……快停下。”
“哇,真的這麼厲害。”少司命停止搖動手鍊並立刻上前扶起了司命。
魔界滿宮。
項月盈正預備卸下妝容就寢,突然鏡子裡的自己壞笑了一下。
“我早就感知到有東西附在了我身上,你到底是什麼東西?”項月盈鼓起勇氣正視了鏡子。
“啊哈,被你發現了?我果然還是沒有黑蛇沉得住氣,你好呀,小姑娘,看你很聰慧,蠻適合我的,我是象鼩,聰明又伶俐。”
“象鼩?”
“邪魔總明白了吧,”
“你是邪魔?快從我體內出去,我可不想做什麼邪神。”
“怎麼?瞧不起我?雖然我的邪魔魂力是邪魔中最低的,不過我可是所有邪魔中最靈活的一個。”
“呵呵,我可沒說你最低,你自己說的。”
“你你你……”
“幹嘛自卑呢,存在即合理。”項月盈笑眯眯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原本象鼩是想寄生在這個小丫頭的身上,不過簡簡單單的對話,外加在她身體裡這些天的適應,倒是覺得是個不錯的夥伴。
魔宮。
“報,最近守衛發現附近有精靈出現。”晉魔王進宮稟報。
“哦?精靈族與我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抓一個回來問問。”千姬下令。
“魔尊,精靈國與我們素無瓜葛,或許是到處遊玩,屬下覺得貿然抓精靈,多少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魔西趕緊上前制止了抓捕。
“說的也有些道理,那就派一個魔王前去問候,順便檢視一二吧。”千姬看向眾魔王。
“屬下願意前往。”魔西主動請纓。
“也不能魔界所有的事情都由七魔之首來做,該給些機會讓其他魔王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