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彷彿恢復到了以前的平靜,神界井然有序,魔界放聲縱歌、鶯鶯燕燕,人間的疫情也慢慢散去,彷彿此刻沒人再想挑起紛端。
魔界魔尊寢宮。
千姬躺在榻上睡著了,床上的忌離慢慢醒了過來。
忌離幻化著衣,一點點走到千姬身旁,用手輕撫著她的臉。
千姬睜開眼,看到是忌離,原本堅硬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千姬想起身,忌離卻將她按了下去。
忌離也隨之躺在床榻上抱著千姬,此刻誰也沒有說話,這一抱已經包含了千言萬語,千姬緊繃的狀態只有在忌離面前才放得下來。
“報,魔尊,魔王花錦跪在殿上,請求發落。”
千姬起身,溫柔盡散。
“本尊隨後就到,聚齊所有魔王審理。”
“千……”未等忌離把話說出口,千姬已幻化魔尊服前往了魔宮正殿。
千姬來到正殿,看到花錦身受多處重傷倒在地上,一旁還跪著魔西。
忌離隨後也來到正殿,站在了魔王席的末端觀察著一切。
“魔尊,事發於我魔西王宮,我也有責任,請魔尊給我們一次解開誤會的機會。”
“呵呵,機會自然會給你,只是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想說你就說吧,不過這個賤丫頭還是要灰飛煙滅。”
“魔尊饒命!花錦真的是無意冒犯前魔尊,我深愛魔西,那晚,本是想去魔西房內,怕他不肯,用了催情術,可我萬萬不知,前魔尊忌離竟在魔西房中,魔尊,請您給我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說完了?”千姬站起,手掌中燃著黑色的火焰,向花錦走去。
魔西四處張望尋找忌離,兩人二目相對之時,忌離一臉的無奈。
眾魔人開始起鬨,希望魔尊可以殺了花錦,以儆效尤。
“忌離有事稟報。”忌離站了出來。
“你有何事稟報?怎麼?你對這個賤人有憐憫之情啊?”看忌離走了出來,千姬更氣了,恨不得立刻就碎了花錦。
“你在吃醋嗎?”
“我才沒有吃什麼爛醋!”
“你明明就有,啊,這樣吧,她只是看到了我的身體嗎,挖她雙眼好不好?”
千姬和忌離你一句我一句,像極了打情罵俏,底下魔人面面相覷,尷尬得不知所措。
“不要挖我的眼睛!我其實什麼也沒看到,當時忌離在魂水裡,我真的什麼也沒看到,魔尊你饒了我吧。”花錦一聽要挖眼睛,嚇得心都快吐出來了。
“魔尊,忌離雖現在已無職位,但也畢竟是上任魔尊,所以既然已下旨,那麼就該執行。”魔西上前接下了忌離的指令。
花錦心想有沒有搞錯,說好了毒打自己一頓,他會跟魔尊求情,這打也捱了,還要挖眼睛?
“花錦,魔尊應允只是挖去你的眼睛,你還不謝恩?”魔西用腳踹了踹躺在地上的花錦。
可花錦完全張不開這個嘴,哪裡有要謝恩挖眼睛的道理。
“不過,既然事情發生在我魔西王宮,而且花錦一直都是我看著長大的,所以,這挖眼之刑,由我來受。”說著,魔西抬起手,要自挖雙眼。
“不要啊!”花錦大哭。
這時忌離出手擋下了魔西。
“魔西,既然這麼說起來,你又是我一手帶出來的,那還是我挖雙眼吧。”
“忌離,你別。”
“我來,我來。”
“夠了!既然你保她,我就放過她一次。”千姬實在是看不下去他們的拙劣表演。
千姬蹲下,看著花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