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歐陽沁在小海房外擦乾眼淚,擠出一個笑容才走進了房內。
“小海你醒了,今天怎麼沒有多睡會兒?”
“哦,我聽到您在屋外與人爭吵,是誰啊?”
“是來家裡做工的,做的不好,還要全額工錢,我就跟他吵了幾句。”
“是這樣啊。”
“小海,你再休息下,媽媽有些事情要處理,下午過來陪你。”說罷,母親便匆匆離去。
神帝覺得有些蹊蹺,李嫂明明說是弟弟,這怎麼就變成了做工的,可是他又不能下床走動,怎麼調查呢。
這個死司命,平日沒事就用百態鏡觀察人間民情,如今我下凡倒是不打緊了,神帝想想就生氣。
過了幾日,窗外下起了雨,隱約的又聽到了爭吵聲。
“來人啊。”
“來了來了,少爺有何吩咐?”李嫂趕緊放下了手中的茶壺,從客廳跑了過來。
“李嫂,為什麼總是你一個人怎麼忙來忙去?”神帝感到好奇。
“呵呵,少爺你好好回想一下。”
“這是什麼!這是人吃的嗎?難吃死了!”、“讓你按摩!你這是要按死我嗎!”、“來人啊,人呢!是覺得我癱瘓沒有用了嗎!”神帝突然想起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原來身邊的女傭除了李嫂一個個都被自己折磨走了。
“李嫂幫我把輪椅推過來。”
“好的,少爺。”李嫂吃力的將小海扶到了輪椅上。
神帝一點點來到窗戶旁邊,母親撐著傘,正在花園裡與一個男子爭吵,那個男子就是上次跟母親吵架的人。
“小海已經失憶了,還沒了腿,還不夠嗎?你還回來幹什麼!”
“他有今天!是他咎由自取,賴不得別人,我回來,是想回房取東西,取完我就走。”
“你的房間我已經讓人清理過了,有一把破吉他已經扔了。”
“你!小海他活該有今天,怪不得他那麼惡毒,因為有個惡毒的媽!”
母親給了男子一巴掌。
“畜生!我警告你,你膽敢對小海洩露半句,你的錄音棚,我保證第二天就不見!”
男子握緊拳頭轉身離開。
在窗前看著這一切的神帝,只隱約的聽見了錄音棚三個字,究竟發生過什麼呢,神帝看了看旁邊的李嫂,心想李嫂在姜家這麼多年一定知道很多秘密。
此時李嫂突然低下了頭,神帝再次看向窗外,發現母親正撐著傘看向李嫂。
母親知道要瞞不住了,不過出於愛子心切,她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下午母親如期而至地來到小海房中,在小海床前講述著過往。
“媽,我有點事想問你。”
“問吧。”母親已經猜到小海要問什麼。
“我們家是做什麼生意的啊?”
“啊?哦,我們家是做房產的,在sy很有勢力,所以啊,小海,無論你想要什麼,媽都會努力為你得到,是媽欠你太多了。”母親忍不住哭了起來。
“父親他……”
未等神帝把話說出,母親突然停止了哭泣,並突然生氣地說:“你的父親五年前去世了,人既然死了,就不要老提起,你多休息,我累了。”
小海的母親回到房內發了瘋似的砸東西。
“我是不會讓你們傷害我兒子的!不會!”
隔日。
神帝躺在床上發呆,從哪裡起手調查呢?就在想著,突然聽到傭人在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