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奇怪,有些人總是對輕易而來的東西毫無興致,而對於那些抗拒自己的事物則欲罷不能,其實好多女同學都跟吳思洋表白過,不過無一例外,全部被勸知好好學習。一開始被拒絕的女同學都以為吳思洋是真的想好好學習,沒往那方面想,不過久而久之大家發現他對洛沂好像很有好感,雖然吳思洋和洛沂從來沒有在一起過,可由於吳思洋的關注,還是加重了女孩子們對洛沂的討厭。
自習課上。
洛沂突然看著窗外發呆,像是丟了魂一樣,而坐在牆邊的吳思洋卻杵著下巴微笑著看著她。
“洛沂!不要再看窗外了!不知道在上自習嗎?你讓同學們分神了知道嗎?怪人!”班長毫不留情地當眾對洛沂進行了指責。
吳思洋也緩過神來,反感地看著班長。
洛沂沒有說什麼,轉過身來繼續寫作業。
下課後教學樓的走廊。
“喂,放學我帶你去個地方,我在……在你出事的那個衚衕等你。”吳思洋走到洛沂身旁,眨了下眼睛。
洛沂徑直而走,頭都沒回,心想果然夢到過的東西都透著不祥。
放學後,洛沂沒有立刻回家,她討厭穿梭在人群之中,洛沂獨自來到學校的頂樓,悶熱的天氣讓洛沂煩躁的很,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車禍後,洛沂便特別討厭熱的感覺。
洛沂嘆了口氣,閉上雙眼,突然間,洛沂感覺沒那麼熱了,還有一陣風吹過,一滴水滴在了她的臉上,猛然睜開眼,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剛才還烈日炎炎,這會兒竟然……
“下……下雨了?”緊接著,她感覺到疤痕處有些灼熱。
樓下的同學們都在抱怨著:“怎麼回事?天氣預報也沒報有雨呀……怎麼突然就下雨了,討厭死了,沒帶傘!”
“難道是夢裡的水神顯靈了?呸呸呸。”洛沂連忙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下雨天,衚衕裡。
“哈哈,下雨了,竟然下雨了?難道?她的情報果然是最準的。”吳思洋一個人站在衚衕裡淋了兩個小時的雨,也沒有等到洛沂的出現。
“這個臭女人。”
洛沂家中。
“媽媽,我回來了,我先去洗個澡。”洛沂溼噠噠地跑進了浴室。
媽媽呢喃道:“怎麼就下雨了呢,真是煩人。”
“哦,對了,洛沂,有沒有聽媽媽話走大道回家!”
“有的,有的,放心吧!”
洛沂洗完澡,照著鏡子,臉上的疤痕讓她開始有些擔心了。自從那次車禍後,這個疤痕不消也就罷了,還時常紅腫,而且今天的雨,會不會是自己的意念驅動了水神呢?難道像阿拉丁神燈那種,有阿拉水神?不過,自己也沒有容器……想著想著,她突然想起了吳思洋,那個傢伙不會真去衚衕等我了吧,管他呢。
其實吳思洋對洛沂有意思這件事,洛沂並非毫無察覺,有好多次洛沂在學校陽臺上發呆,下意識地向操場方向看時,就會發現吳思洋在看她,還衝她微笑;還有中午吃飯時,那麼多座位,他偏偏坐到洛沂的身後背對著洛沂吃,這個人總是看似不經意卻又奇怪地出現在洛沂的面前。
清早的學校。
“喂,你知道雨水澆得我多冷嗎?”洛沂猛地回頭,是吳思洋。
“跟我有什麼關係,還是你喜歡挨澆。”洛沂覺得莫名其妙。
“我就知道你不會來,這才是你呀,怪癖少女。”
“我好像跟你並不熟。”洛沂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