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追出了門外。
藍珂玥便拔掉了手背上的針管,也起了身來朝著病房門外走了去。
卻早已不見K的身影,更別說是剛才那站在門外偷聽的人。
會是誰?藍珂玥心想著。
又見著秦舞和孫荷兩人正在不遠處朝她走來。
在見到藍珂玥的那一刻,秦舞連連衝她揮著手,一路小跑了過來。
“可算是找到你了!”秦舞雙手插著腰,喘著氣,好一會兒才平復了下來:“我說,你是不知道秦時昊那人有多變態!竟然連我都要瞞著!我要再沒找人找到你,當真要一間間病房尋過去了!”
秦舞說完,又仔細端詳了藍珂玥好一會兒。
在確保她安然無恙後,更是埋怨道:“你也真的是!平日裡跟我們玩失蹤便也罷了,怎麼現在還住進醫院裡來了?你是不知道外頭關於你的謠言傳得那叫一個沸沸揚揚!就連小蝶都因為要趕通告,不能來找你,急得哭了好一陣子!”
說到這兒,秦舞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般,趕忙掏出了手機:“這不行!我得趕緊給我家小蝶打個電話!不然她真要把眼睛哭腫了!”
秦舞一連串的話語,絲毫沒給藍珂玥說話的機會。
藍珂玥無奈一笑,不禁搖了搖頭。
一旁的孫荷見著藍珂玥一身病服,不免擔憂。
“你真的沒事嗎?”她問著。
藍珂玥只是笑了笑,再次朝她的病房內走了去。
她躺上的病床,孫荷便拿起了一盤的蘋果與水果刀,替她削了個蘋果。
秦舞打完了電話,又折返了回來:“你到底是怎麼回事?都搞得這麼大動靜了,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藍珂玥沒急著回答,伸手接過了孫荷削好的蘋果,這才開了口:“不過是前幾天下雪著了涼,感冒而已,你也知道,那些人總愛大驚小怪不是嗎?”
藍珂玥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可秦舞聽著卻總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
她看了藍珂玥數秒後,也只是嘆了口氣。
自是知曉藍珂玥的脾氣,要真有什麼事,也一定不會同她講。
事到如今,只要她沒事也就好了。
“不過話說回來,孫荷那公司是什麼情況?你調查過了嗎?”藍珂玥故意轉移的話題,談起了前幾日設計展上,孫荷所在的公司以團體設計出展的事。
秦舞擺了擺手:“別提了,那公司黑的很,也不知是哪個沒良心的黑心老闆,還立了個霸王條款!我本想將孫荷挖到我自個的工作室來,這下倒好,竟然還要賠付個違約金?你瞧瞧!就她這樣的,竟然對方竟然要索賠100萬!這不明擺著搶劫嗎!?”
藍珂玥手託著下巴,細細端詳。
這年頭如此黑心的公司還如此明目張膽的,倒是少見,竟然能夠混進秦舞參加的設計展裡,看樣子對方的來頭還真是不小啊?
於此同時的另一邊。
司太太提著水果籃,急匆匆的離開了醫院。
又第一時間趕回了司家主宅。
司老爺子見著這兒媳像是丟了魂的模樣,不由得皺眉:“你這是怎麼了?一驚一乍的,哪兒還有點司家人的樣子?”
司太太抿著唇,心驚膽顫地朝身後看了一眼,在確保沒有人跟著她後,才低聲向司老爺子說著:“姥爺!不好了!我看在醫院見著有人威脅了藍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