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珂玥想了想,只是擺了擺手有意改口:“反正司遠當時就是突然走了,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
“我好像是清楚了。”紀安摩挲著下巴的鬍碴子,想了想,看樣子是因為秦時昊,才讓他家大BOSS變得這麼彆扭。
不過……藍珂玥只是去詢問一下秦總的身體狀況,司少有必要這麼大反應嗎?
他家大BOSS也沒這麼小氣吧?紀安想著,又再一次向藍珂玥確認了一句:“你確定你只是向秦時昊問了下秦總的身體狀況?沒有再跟秦時昊說什麼曖昧的話?”
“你胡說什麼呢?!我和時昊哥的關係就是兄妹!”藍珂玥不滿地呵斥了紀安一句,但很快她又猛地愣住了。
曖昧?她當時……
司遠該不會是誤會了她和秦時昊的那一個擁抱吧!?
藍珂玥皺起了眉頭,仔細一想可她又不太確定,萬一又是她自作多情了呢?、
可……
“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紀安看著藍珂玥這表情就覺得不一樣,因而好奇地向藍珂玥問了一句。
卻見著藍珂玥猛地起身來,向著紀安問了一句:“司遠是不是還在書房?”
“呃……是吧?”紀安有些不太確定的回答著藍珂玥,說完就見著藍珂玥提著裙子直接朝屋內跑去。
“哎?不是!珂玥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啊?”紀安朝著藍珂玥的背影喊了一句,然而他卻並沒有得到藍珂玥的回答。
紀安無奈地搖了搖頭,坐在了亭子裡,連連嘆氣。
明明他是來問八卦的,結果這重要的事情都還沒告訴他呢,怎麼就跑了呢?
失策啊!失策!
藍珂玥再次重回酒會會場時。秦舞和司語蝶正向藍珂玥打招呼,卻見著藍珂玥直接朝著二樓的樓梯口跑了去,
“一天天的,著急忙慌的,到底什麼情況?”秦舞看著藍珂玥頭也不回的就向那樓梯跑去,難免感到奇怪。
司語蝶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的茫然。
相比之下,一旁的秦時謹卻皺起了眉,果然那紀安就是個笑面狐。
一把他的小玥姐帶走,就再也不理他們了,看這樣子定是去找司遠了!
藍珂玥來到了書房門口,甚至都顧不上敲門,直接一把推開了書房的門。
此時在書房內的司遠,聽著這開門的聲響,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嚴聲呵斥:“我是沒警告過你,進來之前先給我敲門嗎!?”
他抬起頭來,卻見著是藍珂玥又回來了,不由得面露訝色。
但很快他又收起了這副表情,一臉淡漠的問了她句:“怎麼了?”
藍珂玥走進了書房,並反手關上了身後的門。
司遠見狀,下意識地皺了下眉。
藍珂玥走到了司遠的面前,一臉認真的問他:“你是不是因為我才生氣的?”
司遠無語地扯了扯嘴角,敢情這女人從頭至尾都還不知道他生氣了?
不!她根本是還不知道他生氣的原因,是因為她嗎!
“如果當真是因為我和秦時昊的那個擁抱,讓你感到不滿的話,我向你道歉。並且我可以向你解釋。”藍珂玥端正的舉起手,像個小學生一般,向司遠申請著一個可以給她解釋的機會。
司遠一愣,見著藍珂玥這模樣,他莫名的耳根一紅,反倒有些無措。
他別開臉來,故作傲慢的模樣:“行,那你說吧。”
“當時秦學開的情況還很危險,所以我和秦時昊會有那一個擁抱,只是正常兄妹,因為親人可以有再次活下去的希望,而感到慶幸。”藍珂玥一臉認真地向司遠解釋著。
但顯然,司遠對藍珂玥這解釋並不滿意。
藍珂玥坦然地看著司遠的雙眸,繼續說著:“我一直把秦學開當做父親一般尊重,把秦時昊當作哥哥,把秦時謹當作弟弟,所以,我的確該為那天的舉動檢討,我不該對異性有這種行為,但請你相信我,我當時真的只是因為親人之間的舉動,所以我……”
“你為什麼要向我解釋?”司遠刻意打斷了藍珂玥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