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珂玥倒是沒在意賈經綸這話,故意又回過頭來對著身旁的司遠說了句:“要不咱倆親自去南城拜訪吧?”
賈經綸這麼一聽更是不明白了:“你倆到底打什麼啞謎呢?這說的話我都聽得懂,可這意思我怎麼就不能理解呢?”
藍珂玥要真說起這事時,也確實是難以啟齒,只好無奈的看著身旁的司遠:“要不你來向他解釋?”
司遠不禁一笑,他點了點頭,寵溺的看著藍珂玥,算是依了她的意思。
而後,當賈經綸聽完司遠說的話後,驚訝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什麼?!司氏集團要跟我家那小破酒樓合作?!”
藍珂玥搖了搖頭,好意糾正了賈經綸的話:“不,前提是你們家的酒樓,需要小小犧牲一下,和林氏企業整點什麼合作出來。”
賈經綸果斷的擺了擺手:“哎呀!那小小的林氏企業,就算虧了點本,在和司氏集團合作下,算得上什麼呀?這事我就替我家那老頭答應下來了!”
藍珂玥無奈的看了賈經綸一眼,這小子在家說話能算數嗎?
面對藍珂玥的懷疑,賈經綸直接拿出手機給他家的老頭打電話。
“喂?你小子咋突然給我打電話了,缺錢啊?”賈老闆,一看時賈經綸打來了電話,就想著這小子肯定沒什麼好事。
賈靜雯這手機開的是擴音,這話毫無保留的都傳到了藍珂玥和司遠的耳朵裡。
他尷尬地衝著兩人笑了笑,趕忙開口跟他父親說著:“老頭!我打電話來是告訴你,咱家是要發財啦!”
“咋的?你去北城還學會算命了啊?”賈老闆不以為然。
賈經綸聽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再次開口向他說著:“我說!司氏集團要跟咱家合作了!”
“哪家司氏啊?”賈老闆又問了句,明顯沒把注意力放在賈經綸的身上。
賈經綸一聽,強忍著想要結束通話電話的衝動,一字一頓的向他家老頭又說著:“我說!北城司家說要跟咱們家酒樓合作!這事你要不要答應啊!”
隨著賈經綸這話說出口,賈老闆足足沉默了有近一分鐘,連賈經綸都要懷疑他手機是不是壞掉的時候,賈老闆才突然開口:“真的假的!你小子不會跟我這老頭開玩笑呢吧?今天不是愚人節啊?真的嗎!?”
賈經綸聽著他父親這一驚一乍的聲音,就忍不住皺了下眉,將手機拿得更遠了些許,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家老頭咋就這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呢?
“真的!還特地問我,你什麼時候來北城方便。”
當然賈經綸肯定不會說藍珂玥和司遠還打算親自去南城見他,否則,他家老頭肯定懷疑這倆是騙子,畢竟那個是北城司家啊,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小破酒樓親自去南城呢?
賈老闆壓根就不帶猶豫的,趕緊開口:“行行行!你爸我這就定最近的航班去北城!你小子在北城混的有出息了!竟然連北城司家的人都聯絡上了!”
賈老闆忍不住誇獎著,又關心了句:“你小子在北城怎麼樣啊?有沒有好好吃飯,北城現在冷不冷啊?”
賈經綸一臉無語的盯著手機,已經沒有和他家老頭再聊下去的慾望,很是敷衍的說了句:“都好都好,我要去忙了先掛了,你到了再跟我說吧!”
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給他家老頭一點面子。
“行了,搞定!”賈經綸自豪的抬起頭來向藍珂玥和司遠說著,但藍珂玥總覺得這事不對,剛剛賈經綸是不是完全把和林氏企業合作的事給忽略了啊?那到時候賈老闆會不會說他們是欺詐?
司遠看出了藍珂玥心裡的想法,向她微微搖了搖頭,露出了安心的笑:“放心吧,賈經綸剛有一句話說的不錯,比起和司氏集團合作,在林氏企業那損失的,根本就不值一提。”
次日賈老闆便來到了北城,藍珂玥特地將賈老闆約到了第一廂,為的也是避人耳目。
賈老闆一個開酒樓的人,卻在見到這第一廂的時候,都不得不感嘆,北城的酒樓果然是名副其實啊!無論是裝潢還是這菜品,賈老闆都心服口服。
賈經綸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兒,見著藍珂玥和司遠這輕車熟路的樣子,不禁感嘆,果然他和大佬的世界差距,不是那麼一星半點……
司遠簡單的向賈老闆說明了此次合作的要求,主要也是考慮到林氏企業旗下,其實是有養殖行業的,以此作為突破點,讓賈老闆的酒樓採用林氏的共貨源,同時司氏集團會冠名於賈老闆的酒樓,這酒樓一旦掛上了司氏集團這四個字,那身價可不只是一倍兩倍了。
如此一來,不僅帶起林氏企業的養殖業,又不讓賈老闆有所損失,更何況也不會讓人察覺到林氏和司氏之間的關聯。
賈老闆一聽自然是樂意的,他對藍珂玥有點印象,知曉是藍成平從鄉下領回來的女兒,卻沒想到,這藍珂玥竟然和司家長孫關係親密。
這藍家出了先前那麼大的醜聞,他本以為都翻不了身了,誰曾想人家這麼好命還能得到司家的幫助。
當然,對於司遠的身份,藍珂玥還是有所顧慮,在此前就特地叮囑了司遠,因此司遠又額外的向賈老闆補充了一句:“您和司氏的合作自然是公開透明的,但關於我的身份還希望你不要與任何人提起這一條,我也會附加在合同上。還請賈老闆不要違約才是。”
賈老闆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只管著點頭,生怕一不小心說漏嘴,毀了這麼大一樁好生意。
“包括藍家人。”藍珂玥刻意補充了一句,這下賈老闆就更不明白了,雖然他清楚藍珂玥已經和藍家斷絕的關係,但這不還是在幫著藍家那林氏企業做事嗎?
怎麼?在這點上又要瞞著藍家人?
一旁的賈經綸看出了他家老頭心裡的疑慮,暗自用手肘輕輕碰了下他的手臂,微微向他搖了搖頭,示意著他不要多管。
賈老闆雖是好奇,也知道這行內的規矩,這知道的越多啊!怕是死的越快!定是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