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誰?”司遠再次開口。
藍珂玥都覺得司遠這要求有些過分了,人家小姑娘好不容易放下面子來道個歉,他竟然還要得寸進尺。
可令藍珂玥意外的是,這白雅寧雖看著任性嬌蠻,卻異常聽司遠的話,彷彿到了司遠面前就沒了脾氣般,老老實實的開了口:“對不起藍珂玥。”
這下司遠才滿意的收回了視線,算是放過了白雅寧。
連著一旁的秦舞和司語蝶看著都不敢大聲喘氣,就怕殃及魚池。
秦舞忍不出對司語蝶吐槽著:“小蝶, 你這表格真的恐怖的很,我咋覺得咱們家小玥恐怕是招架不住他啊?”
司語蝶尷尬一笑,向秦舞微微抬了下下巴,示意著她的身後。
秦舞愣的下,小心翼翼地順著司語蝶示意的方向,朝身後看了眼,就見著司遠一臉陰沉的盯著她看。
秦舞故作不見的樣子,硬著頭皮收回了視線,獎狀四處張望的同時,拉著司語蝶的手說著:“小蝶,這,這天怎麼黑了?我咋感覺突然看不見了,快快快!快扶我到個安全的地方坐下!”
司語蝶不好意思地向司遠笑了笑,默默地把秦舞給帶走了。
藍珂玥看著司遠的白色西裝都染上了她裙子上的紅酒,更是歉意地向司遠說一聲:“抱歉,把你西裝弄髒了,下次我賠你一套新的。”
司遠看了藍珂玥一眼沒有說話,再次冷漠地轉身離去。
然而這一次,藍珂玥卻一把抓住了司遠的手:“我不知道你這幾天到底怎麼了?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似的。我們倆至少是朋友了吧?如果你遇上什麼不開心的事,或者棘手的事,我也可以幫幫忙的。”
司遠停下的腳步,背對著藍珂玥的他,神情閃爍。
內心像是被她觸及到了溫軟一般,他才知曉原來藍珂玥當真是他的軟肋。
即便理智告訴他,他不該來接觸這個女人,可只要她出現,只要她開口,他就沒法徹底的拒絕她。
司遠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轉過身來靜靜的看著面前的藍珂玥。
他輕柔地給藍珂玥披好了身上的西裝,攬著著她的肩膀說著:“我帶你上去換身衣服。”
藍珂玥見的司遠這態度,不禁一笑,他這算不算沒那麼生氣了?
“其他房間估計都還沒收拾呢,你就將就著先來我房間吧。”司遠帶著藍珂玥來到了他位於三樓的臥室。
藍珂玥就見著司遠一把推開了面前的大門,她杵在門外,頗顯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場景,這好像是她第一次來司遠的臥室。
“還傻愣著做什麼?紅酒在身上不覺得黏麼?”司遠沒好氣地看了藍珂玥一眼,索性直接伸出手將藍珂玥拉了進來並關上了門。
藍珂玥在走進司遠臥室的那一瞬間,有些恍惚,像是回到南城她在玫瑰園的住處一般。
這裡的家居擺設都和司遠租給她的那套房子有些相似。
佈局簡雅大氣。
“想什麼呢?”司遠扔了條幹淨的浴袍給了藍珂玥。
藍珂玥也下意識搖了搖頭,卻並沒有如實回答司遠這個問題,而是開口說著:“我只是沒有想到你強迫症真的很嚴重。”
她示意著不遠處書桌上的擺設。
如果你見過直線的話,那你一定沒有見過一個人可以把他的所有物品擺成一條直線,陳列在桌面上。
像是有一條無形的線阻隔在這些物品的中間,沒有一樣物品多一分或少一毫的超出那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