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遠見著那女生頭裹著圍巾,臉上又是墨鏡又是口罩的。
沒等他細看,對方就已經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司遠心想:這是雷恩銘哪個鄉下親戚?
“司總,這邊請。”雷恩銘的秘書禮貌地向司遠示意著。
司遠微微點頭,朝著雷恩銘的辦公室走了去。
雷恩銘淡漠地瞥了司遠一眼,對他的態度和對藍珂玥的那是截然相反:“司總親自光臨,可真是少見啊?”
司遠走到了雷恩銘的面前坐下。
雷恩銘沒有給他倒茶的意思。
司遠也並未察覺到他這刻意的舉動,反倒是端起了桌面上那杯水。
“等下!”雷恩銘見狀,瞪大了眼。
可司遠已經喝了口杯中的水,見著雷恩銘這反應,疑惑地反問了句:“怎麼?”
雷恩銘愕然。
這喝都喝了,他還有告訴司遠真相的必要嗎?
一旁的秘書見狀,也是一臉的驚愕。
雷恩銘衝著秘書抬手示意著她先出去,而後才開口瞎扯了個理由:“等下我有個會要開,司總要有什麼事,還請直說。”
司遠聽著雷恩銘這話,只覺得莫名其妙,他也沒打算來此繞彎子。
“我不知道你和陸總是怎麼聯絡上的,他的企劃書是我一手協助修改。”司遠說著這話像是在刻意提醒著雷恩銘,這本計劃書也是出自他之手。
不過沒等司遠把這話說完,雷恩銘反倒先行打斷了他的話,故意說明:“你這特地前來,該不是為了想說,這份企劃書有你的一半吧?我可沒見著那份企劃書上標記著司氏集團這四字。”
言外之意:就算這份計劃書是司遠和陸總攜手修改的,但與他簽訂合約的只有陸氏集團,與他司氏集團毫無瓜葛。
司遠自然清楚。
他此次前來也並非是要與雷恩銘爭奪一二,他若真想爭點什麼,雷恩銘也並不是他的對手。
他不過是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的勞動成果,在落入他人之手後,反倒不被珍惜。
因此,司遠特意前來提醒的雷恩銘:“既然你們已經簽訂了合同,我自是不會因為一個你,就去為難陸氏。”
當然在說起這話的時候,司遠的語氣中帶滿了威脅的意味,他微眯著眼看著雷恩銘,低聲警告著他:“這是個好專案,你最好完美地將它完成。”
“這是自然。”不用司遠提醒他雷恩銘也清楚該如何抉擇,更何況在知曉陸氏的企劃書,部分出自司遠之手,他倒是更感興趣了,忍不住調侃的司遠一句:“不過司總特來就為了提醒我這事,怎麼有種嫁女兒的意思?”
嫁女兒?
司遠不禁一笑。
有點意思。
其實一直以來司遠都無法理解,為何秦學開和他家老爺子會這麼看重雷氏集團,自他接手公司以來,才知曉原來早期司氏集團就私下籤訂了使用雷氏集團的物流。
不過,他雷恩銘能從他的手中搶走了陸氏的企劃書,光從這一點,他的確是小看了雷恩銘。